瞳孔的异色应该是心魔侵体之时造成的。
看着眼前人单薄的身影,心魔侵体之时这人该是有多痛苦,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亦无法感同身受那种痛苦,胸口处酸胀的感觉向上蔓延,好像被什么钝器给重重击中一般。
“你又没心魔侵体,怎么感觉你的眼睛也红红的”?年夙幽幽的盯着这人抓着不放的手腕,择煜好像是在发呆!
“不好意思,在下失礼了”,易轻轩下意识的松开身旁人的手腕,不敢再与这人的目光有什么接触,欲将这人揽入怀中说出护他一生的誓言,却又恐年夙历经太多磨难,厌恶出口就是不切实际的誓言之人。
“没事,你总是这般客气干嘛”,年夙轻声应道,垂眸看着易轻轩左手中的剑鞘,乱尘可真是调皮啊!
因为我怕一旦你我之间拉近距离,我会做出什么让你厌恶的事情,这个答案易轻轩只能在心中诉说,只得干笑了一声,二人相对无言。
穿梭在枯林之间,地上渗人的白骨透过浓雾仍清晰可见,隐藏在浓雾之中的不明生物,眸子里泛着绿光,像是饿了许久的嗜血野兽,可却在看到那黑衣男子的身影时,吓得失了分寸练练逃跑。
京城
望月居
顾沫涵与阎衾相对坐在大堂的中央,这个茶馆是顾沫涵不经意间发现的,位置比较僻静,环境也是非常清幽雅致,索性下朝闲来无事,二人就来此茶楼听书,茶馆内寥寥几人,所以才坐了这么一个好位置。
“小涵,你说这些说书人所讲的,有几分真,几分假”?阎衾目不转睛的望着说书人,翘着二郎腿轻倚在桌子上,一手抓着瓜子儿,一手拿着瓷杯,一副吊儿郎当的大爷模样。
“你信便是真,你不信便是假”,顾沫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眸看向二楼处说书说的正激动的说书人,“要是易轻轩有你的几分豁达,也不会苦苦纠结与往事而不放手”!
“嗯?小涵你与择煜相熟”?阎衾坐端正身子,好奇的看向顾沫涵,手中的瓜子和瓷杯皆放在了桌子上。
顾沫涵后知后觉的发现方才所言之话的错误,但又怎能说出与易轻轩如何相识的原因,只得敷衍道,“我怎么可能与煜王爷相熟,只是听外人说过,听闻煜王爷因情所困,这才由衷感叹的”。
“我从小与择煜一起长大,这人无论认准了什么都固执的厉害,放心好了,择煜心心念之人绝对不会有事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择煜终是会找到他的”,阎衾眸子中露出一抹牟定的神情,好像特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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