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毫无保留,那认真又复杂的神色,年夙又怎会不懂,有师尊与木师尊之前的先例,年夙知道画骨待自己并非一般的兄弟情,可这份感情,自己接受不起。
“如何”?秦殇冷笑一声,血色的瞳孔中一阵死寂,“年夙,他心悦与你,而你呢”?
“本座并不觉得,或许他只是把恩情误当做了私情”,年夙眸子的余光刻意的向床榻上昏睡过去的人看去,复杂的神情被掩盖在眸底,“你这鬼魅与本座倒是十分相像,本座的时间不多,今夜你就与画骨老老实实待在此地”!
说着年夙扭头看了画骨一眼,拂袖而去,本座未曾尝过情爱的滋味儿,亦不懂情爱,如今大仇未报,更是接受不了儿女私情。
“哎,你……”!不等秦殇把话说完,厚重的石门轰隆一声落下,关了个严严实实。
不等细想,秦殇大步走到床榻旁,年夙究竟对画骨做了什么,何故画骨会突然昏迷不醒,欲将画骨扶起,手掌却直直从画骨的肩膀上穿过,该死,年夙所修之法克自己,方才的触碰几乎将维持自己灵体的灵力吸取干净,他想控制自己……
『本座欲谋之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画骨对本座而言是挚友,你看向画骨之时,眸中皆是深情,并非本座多管闲事,本座此次凶多吉少,与画骨一别,日后定然阴阳相隔,本座给你一夜的时间,告诉本座你的由来,否则本座不放心你陪在画骨身旁,你若不听劝,就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这声音是从秦殇神识中传来的,字字句句皆年夙肺腑之言,秦殇血红色的瞳孔变得诡异无比,獠牙不慎将下唇刮破,豆大点的血珠往外涌着,一夜的时间……
庄园
千涒委屈兮兮的坐在书台旁,窗外灯火通明,夜色可人,天泽自从与年夙刚刚用完午膳后,就闷在床榻上至今不肯多说一句话,酝酿了良久,小声嘟囔道,“天泽,你不喜换年夙哥哥吗”?
“不……”!
良久后床榻上传来一句闷闷的声音,继而从被子中探出脑袋,没有了帽子的遮挡,两个毛绒绒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不热么?天泽,你今日这般太没有礼数了,年夙哥哥曾帮助过师兄,你这般就是……”,千涒走近后发觉天泽的脸在被子里捂的红扑扑的,责备的话没说完,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天泽淡淡的瞥了这人一眼,胸腔中的那股怒火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清幽色的眸子中隐藏着淡淡的幽怨,“不知为何,今日见到年夙,我心中有一股说不出的怒意,之前我曾在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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