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作定夺。
一步步迈上这杂草丛生之地,年夙心中泛起一股苦涩,当年本座在这满山血味之地静候了半宿,当年一事一一浮现眼前,仿若只是昨日一般,此地自从被本座毁掉,就一直没踏入过此地,就像是一个禁地,死死的钉在自己心弦上。
“教主”!
鬼画骨望着渐渐走来之人,忍不住绽开笑颜,手中拿着一幅画卷,向来人摆手。
“画骨找本座何事”?
年夙在鬼画骨身前停下脚步,满天繁星映衬得风景如画,当年的狼狈全已被时间磨碎,仿若那满山尸首白骨没有出现过一般。
“没事属下就不能找教主么”?鬼画骨将画卷递到年夙身前的嘴角处噙着浅浅的笑意。
“这是”?
“属下已将画像修改好,这么多年未完成教主的画像,说来惭愧,如今物归原主”!
“画骨的一手丹青美如烟,又怎会需要修改”,年夙接过画卷,一明黄色的锦缎绑在卷轴中央,画像所有的纸是上好的明月轩,要不然历经这三年蹂 躏,早就烂的不成样子。
“教主打开看看不就知晓了”!
“也是”。
年夙解开锦缎,打开卷轴的瞬间,纸卷上沾染的白沫花成烟雾,还未曾看清画像,就手脚发软的向后仰去。
鬼画骨连忙搂住年夙的肩膀,确认这人确实昏死过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年夙,一命换一命,当年你救下性命垂危的我,如今你要我一走了之,岂不是把我当做忘恩负义之人,于公于私,我皆放不下你,不如你这一身累赘,就让我代替。
秦殇不紧不慢的从画像中走出,见这二人亲密的动作,血红色的瞳孔顿时暗了几分,“咳,动作麻利些,你也不想被他人察觉”!
“嗯”,鬼画骨将怀中人拦腰抱起,向荒废的道君殿下的密道中走去,自己说什么也不是年夙的对手,出自下策,只得利用年夙对自己的信任,把涂粉涂抹在画卷上。
轰隆一声,杂草丛生之地平白出现了个大窟窿,这是鬼画骨在地上布下的暗门,这道门足足有十丈厚,任凭他人挖地三尺,也不会发现这密道的存在。
秦殇手中拿着火把,走在前面开路,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身后的人,这个密道极深,空气浅薄,好在鬼画骨在周侧遭有出气孔,要不然这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里有机关,你小心些,别触动”,见秦殇走的肆无忌惮,鬼画骨忍不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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