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鬼画骨垂眸看着桌面上平摊着一副丹青,这幅画用尽了自己毕生的心血,画像上之人跨坐在岩石之上,一袭红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映衬出淡淡的阴影,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让人呼吸一紧,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这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仿若缺了什么一般,显得空洞无神,仔细看去,这幅丹青上的人的眸子没有画上,缺了一笔。
“公子的这幅丹青你画了三年,用心至极,可公子不知,还以为你将此浅戈“,怀柔起身走到鬼画骨身旁,顷刻间就被这幅丹青所吸引,墨笔丹青,如行云流水绕素笺,展瀚海崇山依旧颜,墨画之人栩栩如生,仿若跃然纸上。
“多谢你这三年来替我守密,要不然公子知晓我对他的情意,说不定那双眸子中,会出现厌恶“!鬼画骨嘴角勾起,失神的看着画像之人,“看时间,公子应该快回来,毕竟今夜我们有事要做“。
“应该快了“,怀柔的目光一直未曾从案台上的丹青上挪开,公子心中根本看不上这些红尘情事,怕是要为难画骨了。
丑时
几抹黑色的身影敏捷的窜跳在夜幕之中,原本灯火通明的繁华烟火之地在这个时辰难得的寂静下来,末始,这几抹身影在戒备森严的丞相府不远处停下,一身形修长黑衣人一跃而起,轻踏上褐色的屋檐之上,美眸中闪过一抹阴狠,继而,消失在屋檐上。
其他两个黑衣人紧随其后,入了丞相府之后,依次分散开,最后,年夙在丞相府的东苑最里面的屋檐上停下来,今日怀柔打听到消息,顾孜麟这段时间在京城之中,从丞相府的图纸来看,住的屋舍应该就是这里,屋舍内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应该是夜晚照明用的。
顾孜麟,八年不见,今夜便是你的死期,年夙眸子中的狠虐更重了一分,当年的一切至今自己皆历历在目,师尊对他恩重如山,他却出卖师尊,要不然当年的异世怎么会落得尸骨满山的地步,异世的规矩,出卖师门者,死无全尸。
垂眸看着腰间泛着寒光的佩刃,年夙嘴角勾起一抹蚀骨的笑容,弯下身子,耳朵贴扶在瓦片上,里面发出隐隐声音。
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年夙心中的不耐更是重了几分,鬼画骨给自己的千里迷香散还在自己怀中,自己可不想让这人死得那么痛快,他带给异世的苦难,自己要让他一一偿还。
伸手掀起一片瓦,垂眸看去,里面的光线很弱,里面有水晃动的声音,年夙心中的不耐更是盛了几分,罢了,自己可没耐心再等下去,撇了几眼守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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