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远处,随口问道。
“嗯,我将他烤成了干尸,要不是因为赶路,我还真舍不得就他给折叠了“,鬼画骨拍了拍怀中的黑色包袱,惋惜的说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凑到怀柔耳畔旁,特意的压低声音,“对了,我分明能解这尸胎毒,为何你还会同意让公子带上这人“?
“公子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这尸胎毒怕只是一个借口,昨日我担心公子会对师尊不敬之人痛下杀手,去寻公子时,正好见到易轻轩正在对公子说教“,怀柔下意识的看向车帘,“你在教中的这三年,可曾见教主乖乖听过何人说教“?
“这倒未曾见过,可、公子向来不喜名门正派之人,他让易轻轩留下,着实出乎意料“!
“不,这是情理之中“!
“为何“?
“因为易轻轩说教时的模样,与师尊有七分相像,毕竟异世之前亦是名门正派,师尊每次对公子说教时,也是那副模样,这才是公子愿意接近易轻轩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鬼画骨拍了拍怀中的包袱,自己未曾见过年夙师尊的模样,不过有幸见过师尊的画像,画像的落笔人是习凛,不过这人,自己一直未曾听年夙提起过。
“师尊对公子寓意非凡,这次公子是做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他说让我将惊魂鞭交与你,七月初始,请你离开“,怀柔语气淡淡的,教主并非自负之人,八年前,那些人就连师尊也无法抵御,教主又怎是那些人的对手,虽说那时师尊遭人迫害,被最信任之人背叛,可师尊终是师尊,教主未曾达到当年师尊的修为程度,所以这次,教主所想便是玉石俱焚。
“我会将毒物布好,公子所想,我心中明了,只是我命由公子所救,在那种情况下离开,岂不是不义,这种事日后再言“,鬼画骨顿时没了心情,仰头望着湛蓝天空,心中没由来的低落,“你曾说异世是遭人背叛,那背叛之人是谁“?
“师尊的大弟子,也是当朝相爷家的大公子,顾孜麟“!怀柔握着马缰的力度不禁重了几分,眸子中的恨意一闪即逝,“快到沐阳城了,一会儿我要去安置些东西,你待在公子身旁,这个易轻轩,我还不放心“!
“好“。
马车内的二人,一路上相对无言,年夙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坐着,第一次与不熟的人挤在狭小的空间中,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一直看着窗外,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对去凤阳城的路不熟“?易轻轩沉寂了半响,试探般的搭话,昨夜这人掉下床时,自己无意中看到这人怀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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