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识能够有多混沌？林默不知道。
这里不是识海，他的识海虽然也是一片混沌如现在这般，但是至少他能看清自己的身体。而这里却不是，他就像是一个最遥远的旁观者，只能观看，不能参与。
眼前，有两个人在交战，他们的身形、服装甚至面部都是一片模糊。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两把不停交战的武器，一把为刀，一把为刺。
刀被横握，刀刃对着刺，略微倾斜向下，似乎是最适合划破虚空的角度，蓄势待发。刺则被高高举去直指着刀，刺尖微闪，无不彰显着锋利。
“嗖——”
瞬息，刀发起了攻势。是一把刀，又像是无数把刀，带着撼动天地的气势朝着刺挥去。刺也不甘示弱，它竟高速旋转起来，周身的气流一层层被卷起，像是有了实体的漩涡，伴随着刺的身影奋不顾身的向前方射去。
一刀一刺又战在一起，武器相交的摩擦声，不断地冲击着林默的耳膜。
林默震惊的看着这场战斗，现在这持着刀与刺的两人就是书上所说的苏氏两兄弟吗？莫非这就是编写《幻影流》的那位世外高人曾经目睹过的战斗？
原以为书中尽是些心得体悟，没想到居然能亲眼目睹这样精彩绝伦的比试，可想而知，那位高人的能力真的是不可估量啊！
林默从未见过‘刀’与‘刺’的战斗，更从未感受过这样强大的气场，明明是一个人的单打独斗，却像是拥有千军万马。他不知道，‘刀’和‘刺’竟可以这么强！这么一相比，自己平时耍的那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毫无杀伤力。
林默想到了刚刚看到的那个“战”字。就像是现在看到的这场战斗，就是不停战斗的过程，对方不灭，自身不息……
静谧的修炼室里，《幻影流》搁在林默的腿上，而他的身体斜歪着靠着身后的石墙，双眼紧闭，显然还是没有从昏阙中醒过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默睁开眼睛，一瞬间还没有回过神，像是还沉浸在刚刚的战斗中。等到意识适应了修炼室的环境，林默坐直了身体，将腿上的《幻影流》拿了起来，依旧是第一页，一个大大的“战”字占满了一整页纸。
林默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大写的黑体字，慢慢回想着刚刚的场景。无尽的黑暗，不停战斗的一刀一刺，无数次相交，无数次拉扯……它们毫不停歇，不知疲惫，甚至愈战愈勇，愈战愈强……
林默神情认真，也许……这就是这部功法想要传达的第一个信息，只有不停地战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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