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宽我的心吧。”
“……当然不是。”拓跋奎神色不变,“姐姐,你有所不知,这牵机蛊毒乃是当年母妃亲自下的,是她亲自与我说的。”
要是云羲和的眼睛能看到,应当能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是有些恶劣又有些喜悦,就像对眼前人,用尽手段,终于能离间了她与秦玄凌。
拓跋奎说,“我原本不想告诉你的,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但现在阴差阳错,他还是怪你,那便告诉你真相好了。
那蛊毒本是母妃准备给姜太后的,加在燕窝中,可是她服得少,秦玄凌服得多,于是就变成了子母蛊。”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着,又伸手握住了云羲和的手,“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但现下已经如此了,你还是先养好身体。”
云羲和迟疑了半天,旋即就要起身,“我知道了,我还有事,我要走了。”
拓跋奎坐着不动,伸手强制性地把云羲和按回在床上,“姐姐,你是不是去找秦玄凌?你若是真为他好,这会儿就莫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云羲和不解地咬住唇,“为什么?”
拓跋奎开口道,
“他本就难以承受,觉得这一切是因他而起。男人嘛,总是需要一些自己待一会儿去处理情绪的......再者说了,姐姐你要去与他说什么?说他的毒,姜太后的毒,都是当年永德帝姬下的?他只会更恨自己......说不好,连你一起恨。”
云羲和神情一僵,眼角的泪珠滑落,声音轻轻的,“......你说的对。”
拓跋奎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想逼她太紧,只说道,“姐姐,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待你好了,我再送你回府。”
拓跋奎离开了。
云羲和忍了又忍,旋即起身从床上爬下去,她什么都看不见,摔了好几次,才终于踉踉跄跄的到了门口,她伸手去推门,可是门是锁住的。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大喊大闹,只是又摸索着到了窗边,她是来过鸿胪寺的,知道房间是什么构造,推开窗户,下面就是一片空地。
她咬住唇。
她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就算他因此怨恨自己,也好过他自己一人承受,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云羲和爬上了窗户,闭上眼睛,直接跳了下去,昨夜才下过雨,地面很是松软,但是摔下去仍旧很痛,她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据太阳光辨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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