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云羲和点点头,先行下了马车,吩咐小桃,去让厨房准备晚膳。
秦玄凌紧随其后跟着,抬脚走进郡主府时,眼神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阿沉,吓得阿沉抬手就开始挠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府上的厨子准备了些清淡的膳食,席面上,二人很是默契,谁也没有继续去聊方才马车上的对话。
等用了晚饭,天已经黑了。
秦玄凌最近就住在隔壁的别院中,也不急着离开。
云羲和就叫人在那水面上的凉亭中放了两张摇椅,又备下了些茶果点心,二人躺在摇椅上,听着夏日的蛙鸣,隔着纱帘看星星。
秦玄凌今日只觉得自己收获颇丰,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至少,在她的心里,他也是上天恩赐一般的存在。
这还不够让人惊喜和满足的吗?
许是正因为如此,才又叫他想起来,“羲和,惜儿的事情,你打算从哪里入手呢?”
云羲和靠在椅背上,眯了眯眼,分析道,“既然是洞房花烛夜的合卺酒,自然是与最亲近的人逃不脱关系。只是那裴祭酒......”
秦玄凌叹了口气,“在惜儿走后,裴遇也没有独活。”
“唔......”云羲和面色不定,“今日我瞧着那药丸,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若不是裴祭酒,那便是要考虑一番,长公主殒命后,谁又能在此事中获得最大的利益呢?大顺有律法规定,驸马者不得入仕。纵然裴祭酒舍得大好前程,可那裴家......”
“此事与裴家也无关。”
秦玄凌点点头,“裴家世代清流门第,惜儿为了不耽误裴遇的仕途,乃是下嫁到裴家,于裴家的仕途来讲,大有裨益。”
“原来如此。”
明面上的线索似乎都走到了死胡同,叫人没有头绪。可云羲和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昨日端午在好风台上,新宜公主当着长公主秦惜的面,将祸水往她身上引的那一幕,眉心跳了跳,
“......若是,为了情呢?”
“情?”
秦玄凌的眉头皱了皱,眨眼的功夫,将秦惜从小到大接触过的男子都在脑中过了一个遍,又迅速地排除了一个遍,很是难以置信,
“不太可能......怎么会有人对惜儿因爱生恨?”
云羲和白他一眼,“王爷,长公主到底也是容色倾城,才华横溢的女子,有一些爱慕者,岂不是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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