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遇笑道,“只是因为传闻中那隐世部落之人,医术颇为高超,故而才要去冒一冒险。”
“哦?”
裴遇舌尖抵着牙齿绕了绕,不知道这话该怎么答,只觉得秦惜那双好奇的眸子,已经几乎将他看得彻彻底底。
他神情缱绻,徐徐剖白着自己的心意,
“微臣有一心悦的女子,她身患隐疾,寻常大夫救治不得。微臣这么多年四处游历,正是想为她寻医求药。一心想着让她健康,便也不觉得辛苦和危险了。”
“竟不知......一向自如的裴夫子,也会如此用情至深。”
秦惜心中难过,面上也有些掩饰不住的失落。裴遇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才这么着急的告诉她,他已经有了心上人。
裴遇没想到竟让她误会了,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长公主怎么不问问,微臣的心上人是谁家姑娘?”
秦惜只觉得心里酸涩的厉害,但公主的矜傲仍旧将她整个人撑起来,她瞧着桌面上黄澄澄的杏子,随手拿起一个,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杏子本是熟透的,甜软可口的果肉一入口,却让她尝出了酸涩的味道。
她味同嚼蜡般地将唇间果肉咽下,勉强笑问道,“是谁啊?”
说出这句话后,瞬间觉得一阵麻意从脚底升起,叫她整个人开始微微打着哆嗦,她不知道自己脸上带着的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头脑一片恍惚,似乎迫切地想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她努力咬唇让自己冷静,瞧着对面的裴遇,等着他的话。
裴遇也是紧张不已。
少年时的惊鸿一瞥,那贵气矜傲的佑宁长公主,便在他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直到那一次他见了她在他面前突然发病,几乎要死掉,彻彻底底的吓到了他。
裴遇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心疼后怕不已,这便是他这么多年,屡屡外出游历的最真实的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底酝酿着这话要如何说,才能既让长公主明了他的心意,又至于叫她觉得自己孟浪。
而此时,秦玄凌也到了了羲和郡主府。
府上看门守卫从正要去通报,秦玄凌却抬手止住了,“不必了。”
好歹这宅子也是他替羲和安排的,若还需要通报,又怎么能叫那贪嘴的裴祭酒知道,本王和云羲和已经熟络至斯!
守门也不敢说什么,只敢又回话道,“是,王爷请便,郡主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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