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一下进度还要两天。
一夜到天明,陈胜早早起床,将之前读过的一些典籍拿出来看了几遍,又有感触。
“温故而知新,诚不欺我。”
放下竹简,陈胜将它们收拾好,一个小包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带在身上。
吃完饭食,陈胜就在客店的大堂等候。
没过多少时间,就看见田志坐在一辆车上过来。
“贤弟可还好?昨天回去我还有些担心你,派人来问了,知道你回来的才放心。”
田志跳下车,一眼就看见陈胜,哈哈大笑。
陈胜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伙计。
伙计笑道:“昨天见客人睡着了,我等就没叫醒您。”
陈胜一脸的愧疚:“兄长如此关心小弟,小弟感激不尽。”
“这说得什么话?你我一见如故,况且都是王族宗亲。论起血脉十多世之前都是一脉所传,再说,论起辈分,你我也是同辈,何须客套,兄弟贵在交心。”
昨天喝酒之时,陈胜虽然没问清楚田志的具体情况,但是两人论了辈分,就是同一辈。
“兄长吃了没。”
陈胜看着为他准备的饭食,问道。
“吃了,我们现在走吧,现在去稷下学宫时间正好。”
田志看都没看那些饭食,拉着陈胜上了马车。
“我们趁着人少,别让人发现。”
陈胜也没客气,直接跟着田志上车。
“稷下的名额这么紧张?”
陈胜有些不解。
“这是当然。”
田志笑道。
“稷下学宫和西河学院是天下两大学府,他们对应的理想山最容易开辟上品文心,但是每年进去的名额都是有限的,之前每年开辟文心之前都有大量权贵子弟来抢夺名额,引得很多人不满。”
“这两年圣皇让乐正先生管理稷下学宫,这些情况才有些好转,但是依然经常会出现,所以稷下的学子们对这种临时抢夺名额的事情十分反感,我们还是低调点。”
陈胜听田志说起原因,他的眉头一皱:“那我不是要抢夺一个名额?”
田志笑道:“无妨,宗室每年有二十个名额,你这个名额是直接从宗室之中取得,不算在那些名额之中。”
“怎么名额也分这么多名目?”
“名目分的细,才让人不好说话,不能做到绝对公平,那就做到看起来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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