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学历史里关于奥地利历史的福。
这两位先生留在奥匈帝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事迹,就是德意志人出身的塔费子爵无比痛恨德意志人,却爱死了斯拉夫人,同样,马扎尔人出身的天主教徒卡尔诺基不爱天主教徒,却深爱受天主教徒欺压的东正教徒。
从人的情感来说,爱一件事物或一个人,很容易产生爱屋及乌的关联情绪,但是这两位著名人物却是恰恰相反,身为奥匈帝国内爱斯拉夫人却积极反俄的头面人物,在他们执政的近二十年间,一刻不停且不遗余力的去质疑德、奥、俄三皇联盟的正确性,就像一个受害妄想症患者,总是不停的怀疑俄国对奥匈包藏着什么祸心。
如果这两位只是枯坐在宫廷国务厅(建筑名-Hofkanzlei,奥匈的权力中心,象征意义等同于唐宁街、奥塞码头、威廉大街)里胡思乱想,或者在奥匈的报纸上歇斯底里的咒骂也就罢了,偏偏这两位先生,先是出钱出枪帮助塞维利亚公国从奥斯曼帝国中独立,接着又鼓动保加利亚的亚历山大大公驱逐俄军,一门心思给沙俄添堵,然后又怕自己麻烦不够多,逼迫统治匈牙利王国的蒂萨家族加大对克罗地亚人的压迫。
当然,做为匈牙利王国的首相,蒂萨家族的实际掌管者,蒂萨-卡尔曼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压迫克罗地亚人的用时,巧妙的将与受到压迫的克罗地亚人之间的尖锐矛盾,转向了这两位先生的宠儿-塞尔维亚人,而不是欺压克罗地亚人的马扎尔人主子。
最后,这两位先生还梦想着,把信奉天主教的罗马尼亚收回自己的怀抱,顺便再强占了波斯尼亚,至于门的内哥罗、马其顿、伊庇鲁斯和希腊,更是多多益善。
总之,这两位先生对内怎么宠着南斯拉夫人就怎么来,对外怎么给俄国添堵,怎么不给德国人省油,怎么能找奥斯曼的麻烦,就怎么来。
如果说引发一次大战的火药桶是巴尔干地区,而将巴尔干地区变成的火药桶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两位先生。
蠢货不可怕,最可怕的却是一头异常勤奋的蠢货,而奥匈还出了一对,想不死都难。
从塔费子爵和海默勒男爵与自己前世历史上一致的出场时间来看,乔伊确信自己穿越的翅膀,到目前为止只是扇出了一场,自己前世历史上没有的帝俄海军冒险事件,并没有把奥匈帝国的历史给扇乱了。
也就是说,如果按照自己已知的历史,在未来几年后,自己面前的俾斯麦大人,也会受不了奥匈的这两位大人数年如一日的怨妇式唠叨,最终又再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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