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利益。”
“威利,现在的你还不能胜任指挥官这个职位。在我看来,要想熟悉普鲁士军队的一切,就应该从军队的基层做起。如果是我面对这个机会,我宁愿从一个连队的主官开始。实际上,威利,当年我也是这么做的。”
“而且,参军也是我们霍亨索伦家族每个男人应该肩负的责任,一个贵族就应该拿起手中的刀和剑,去直面敌人,威利你应该勇敢的担起这个责任!”腓特烈皇储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父亲,我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人,而且我也从来都不畏惧拿起刀剑,更不会害怕任何敌人。”威廉不满的反驳道。
“只是我觉得,做为霍亨索伦家的一员,我们天生责任就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天生责任就应该是普鲁士军队的统帅,如果我不能统领这支军队,不能统治我的军队,那我宁愿什么都不做。”威廉翘着已经颇具规模的牛角胡须,傲慢的说道。
“而且,父亲,我已经是勃兰登堡龙骑兵团的上校团长,让我在一支普鲁士国民警卫队级别的步兵团去担任团长,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威利,这是来自皇帝陛下的命令!你需要的只是执行!你不该畏惧去前线履行自己的职责!”无奈的腓特烈皇储始终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儿子,只能搬出威廉一世,希望能以服从皇帝命令的方式,强迫自己的儿子接受这个职位。
“父亲大人,我说过,我不畏惧任何事,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对我不公平,那我现在就去找爷爷,请他收回这个愚蠢的命令。”说罢,潇洒的鞠了一躬后,威廉径直的退出了父亲的书房。
腓特烈皇储面色晦暗,看着这个自负且傲慢儿子的离去,无法再多说一句话。
与父亲在去智利参军一事上的争执,在当天傍晚,威廉就吐露给了自己的至交好友,菲利普-楚-奥伊伦堡伯爵。
在奥伊伦堡伯爵看来,这个世界的未来就应该受外交家们智慧来支配,而不是由那些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的士兵们来决定,最多,那些穿着漂亮制服的将军们,或许有些资格来装点外交家们的门面。
对于自己亲爱的威廉王子,不去智利那个荒凉到极致的地方打生打死的决定,自己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我亲爱的威廉,你的决定是对的,你父亲的行为完全是受到了英国自由主义思想支配,总是希望去干涉那些,不应该受德国支配的地方。”奥伊伦堡边说,边递给了威廉一杯红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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