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体味和狐臭的怪异气味,在紧闭着窗户与大门的会议室内不停的盘旋游走,但所有的人都紧闭着嘴巴,控制着呼吸,居然寂静的像空无一人似的。
克莱斯特伯爵家中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从,正堵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奋力的阻挡那些试图冲向二楼,要来采访土地容克们的记者们。
面前的极端吵杂与背后的极端寂静,让这些个仆从们在心中,忍不住胡乱的揣测到,“那间小会议室里,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密道,否则如何塞得进,这么多的贵族老爷?”
就像是那么一瞬间的事,空气中的香水与汗臭混合的味道,统统敌不住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一股恶臭,这股恶臭终于将会议室内那令人窒息的压力推到了极致。
“谁?!谁他妈的放的屁!”随着这一句低声的怒骂,脆弱的平衡最终被打破了,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宣泄的口子。
“是不是你,狗娘养的恩斯特!”
“放屁,怎么可能是我,我看是沃尔夫冈那个蠢货放的!”
“无耻的混蛋,这种味道,只有你这个波森的乡下农民才能放的出!”
“波森是乡下?!你个汉诺威暖床娘生出的杂种!”
“你别推我,你这个浑身狐臭的萨克森人!”
“别挡着我,你要敲碎那个北普鲁士蠢货的脑袋!,”
.......
突然爆发出来的咒骂与争吵,终于让守在楼梯上的待从们暗自出了一口气,果然没有密室,贵族老爷们真的在房间里。
只是,只是贵族老爷们爆粗口骂人的本事,一点都不比自己这个下人来的文雅与高贵呀。
“轰!”的一声,橡木做的大门被生生的从里面挤开,一大帮的容克老爷们,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互相推搡着,咒骂着,从里面蜂拥而出。
在某位来自勃兰登堡乡下的侍从眼里,他们像极了乡下的猪圈打开后,那一群带着臭气,互相拥挤嘶叫着的猪。
好几对,早就互相看不顺眼的容克老爷们,秉着能动手绝不啰嗦的态度,开始挥起了拳头,这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奇景,让楼梯上的记者们就像闻见了血腥味的鲨鱼,扑腾着,挣扎着,奋不顾身的扑向二楼,一定要把眼前全武行的一切,详细又详细的展现给柏林的读者们。
“够了,都给我住手!”房子的主人克莱斯特伯爵,挥着双臂声嘶力竭的高喊着,“查理、博尔特还有你,去给我把记者都赶出房子,还有,让那些该死的社会主义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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