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奕訢最近烦躁和郁闷的很,心中始终有一团无法发泄的怒火,那怕是接连纳了几个绝色的侍妾,都无法散去这股心中的邪火。
按照给恭亲王奕訢看过病的御医说法,此乃季节变化,邪祟内侵。为此恭亲王府大门紧闭,对外宣称恭亲王爷正在养病。
什么病不病的,恭亲王奕訢心里最清楚,说有病,奕訢一晚上能连御数女,身体比二十多岁的壮小伙还要好,说没病,除了对纳妾还有点精神,除此之外,奕訢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每看到牙雕冠架上的顶戴花翎,就是一阵莫名的心悸。
大清人人都说,自从“辛酉政变”之后,做为小叔子的议政王奕訢与两位嫂子合作不可谓不“密切”,可是叔嫂间的权力蜜月是建立在共权之上,而权力这东西既是催情的春药,又是要人命的毒药,沾上了,就没有人愿意与他人共享。
叔叔和嫂子们甜如蜜的好了不过四年,有个嫂子就嫌弃小叔子手伸得太长,顺手授意了一个脑残的汉人清流,上奏弹劾小叔子,然后这个嫂子就借着自己儿子皇帝的大腿,一夜之间把小叔子身上的官服扒得精光。
还好小叔子的嫂子多,西边的嫂子不爽,还有东边的嫂子,一通的折腾,最后终于把官帽子拿了回来了,但是议政王的头衔,却悄没声的没了。
嫂子你无情,就别怪小叔子我无义,没过两年,小叔子就找了一个茬,把嫂子贴身的小太监,小安子的脑袋给砍了,狠狠打了狗主人的脸,一比一,叔叔嫂子大家各胜一局。
此后小叔子紧抱东边嫂子的大腿,西边嫂子则是紧抱儿子与继子皇帝的大腿,从同治十三年(1874年)起,双方倒也是势均力敌相安无事。
五年平静的日子过得太舒坦,奕訢都快忘记他那个闹心的嫂子了,但是他那个闹心的小心眼的嫂子,却从未忘记过这个没良心的小叔子。
男人原谅一个女人很容易,但是让一个女人原谅一个男人,基本上很难。
俗话说,搞事的一张嘴,办事的跑断腿。
慈禧不过在慈安的钟粹宫里,皱着眉头,好心的说了一句,“姐姐,德国人如此热心大清,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缘故,宫里头可就咱们两个寡妇和一个年幼的皇帝,千万莫要让洋人哄了去。小叔子他懂洋务,还是请他对这件事多把把关。”
妹妹的话,做姐姐的慈安深以为然。
接下来,最爱护自己的嫂子发话了,要奕訢好好摸摸德国人的底,看看德国人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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