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德国道歉一事,已经让北京城里的老少爷们觉得涨了脸,倍有面子,等海因里希进了北京城,德国人的作战计划一放到恭亲王的面前,这下全北京城可都知道了,德国还愿意帮大清教训那个不开眼的东西,倭国。
快四十年了,北京城将近两代人憋屈着,京城的茶楼里市坊中,但凡一提到洋人,不是今天那个打进来了,就是明天要给那个赔款割地。红头发,绿眼睛,白皮肤,长得跟鬼一样,咱大清惹不起这些洋鬼子,只能认倒霉。
可从同治十三年起,这天又变了,变得更压抑,弹丸小国的日本成了最新一个敢在大清头上动土的国家。
西洋人离的远,北京城里的读书人,没几个知道西洋有多大、在哪里,但是日本,扶桑,倭国,这些名字可是读书人,乃至老百姓都清楚的地方。
西洋鬼子欺负大清也就罢了,你个倭寇,小矮子也敢骑到大清头上拉屎,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个天朝的小小藩邦,竟也敢跟主子吹胡子瞪眼睛了!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清国上下,尤其是清流和百姓,早就对日本喊打喊杀将近五年了,今天德国人带来的作战计划,彻底让京城里的清流和老百姓沸腾了。
多年以来对洋人的怨气和怒气,忽然都变成了对德国人的赞誉,之前还大声反对洋人的清流,一夜之间变成了最坚定的拥德派。全北京的老百姓和清流,就等着恭亲王府,喊上一声,“抄家伙,干!”
等了一周,再一周,恭亲王府就像铁狮子胡同的铁狮子一样,纹丝不动。
内城东四八条胡同,德国使团驻锡地,巴兰德公使只能无奈的对海因里希表示,现在清国朝廷不温不火的原因,是高效且热情的德国人把清国吓住了,按照自己的经验,被吓住的清国决策者,往往像一只鸵鸟,把细小的脑袋伸进沙子里,露着硕大的屁股想静静。
这是清国的常态,做为中国通的自己,早已对这一切司空见惯,反倒是之前一个多月清国的表现,才是颠覆性的,而现在恭亲王府的做法,在巴兰德公使看来,才是正常的。
海因里希潇洒的抖了抖身上长袍,笑道,“马克西米连叔叔,清国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比如这件长袍的材质,跟我见过德国丝绸完全不一样,在这炎热的季节,居然不会像其他丝绸一样黏在皮肤上让人无法忍受。”
海因里希对着等身的镜子,转动了下身子,仔细的打量了下身上的长袍,而后感叹道,“最神奇的事,它如此轻薄还没有褶皱。如果一定要找个缺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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