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盘香状,好让禅室内的众人,仔细的品味这三种不同的沉香组合,在香气变化上的奇妙之处。
待三种不同的沉香燃尽之后,翁大人再熏点起一只檀香放入熏球,在檀香淡化沉香的余香之后,翁大人接着又随意拿出三支沉香,逐一的点燃后,指着香盒内的沉香说道“此沉香来自于南洋星洲(新加坡),香气讲究的就是沉静如水。”
随后又指着香炉说道,“这个香丸来自于寮国(老挝),讲究的就是那么一股子撩人的异香,很有些异国风情。而这个卧炉中的盘香来自于安汶(印度尼西亚安汶岛),清新隽雅是它的特点。”
光绪皇帝的充日讲起居注官陈宝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目摇头的赞叹道,“星洲沉静、寮国异域,而安汶清新,大人这三支沉香,好!好!好!”
众人中年纪最轻的,同为充日讲起居注官的张佩纶,看着不停抖动着右手做书写状的,詹事府少詹事的爱新觉罗-宝廷,笑道,“竹坡先生,闻香之后,这可是要有感而发?”
出身于清国镶蓝旗,做为和硕郑献亲王济尔哈朗八世孙的爱新觉罗-宝廷,闻言点点头,“听闻松禅先生一席话后,我方知这三支沉香,都是来自于我大清的曾经的藩属之邦,不由的心生感慨呀!”
翁同龢抬起头,正色道,“少溪,何不唱诗一首,以舒心中之意?”
宝廷环视一圈之后,哈哈一笑,大喊一声“笔来!”,而后洋洋洒洒一篇七言诗信手拈来。
“男儿各有一腔血,不洒边庭洒京阕,赤手无能报君恩,一只柔毫三寸舌....虎门漫说真天险,鹿港空闻有重兵,试上风涛亭远望,长崎咫尺接东瀛。”
陈宝琛看罢一击掌,叫好道,“少溪写的好,吾辈御史言官,忠君爱国自当是用一支笔、三寸舌来针砭时弊,那些洋务派总说我们这些翰林、科、道言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什么口中虽有万言,胸中实无一策,坐议立谈无人能及,临阵退敌百无一策。”
“却不知,御史言官就是要站着说话,而政务官们就是要低着身子做事!”
张之洞一拍大腿,对陈宝琛赞道,“伯潜所言极是,我等谏官,职在讽议左右,以匡人君,谏诤封驳,诏令章奏。本就是检察百官私德,打击贪赃枉法之辈,倘若言官的话都不能说了,我大清如何官场清明!难道就任凭那些循吏、酷吏去祸害百姓,祸害朝廷?!”
一旁的张佩纶,倒是沉得住气,仔细揣摩了宝廷的诗后,问道,“竹坡先生最后几句,似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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