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外法权,寺岛宗则却采取的避重就轻的态度,试图继续维持不予改变。
寺岛这样的做法,导致明治政府里出现了大量逼迫他辞职的声音,而民间则喊出了天诛国贼的说法。
迫于压力,或者说寺岛外相可不想被日本国内那个民间志士给暗杀了,所以年初就去抱紧了参谋本部的山县有朋参谋总长的大腿,而后又去支持西乡从道出兵琉球,希望用支持军事进攻的强硬姿态,换取民众的支持。
在寺岛宗则支持西乡从道出兵前夕,也是在太政大臣官邸,岩仓具视与伊藤博文都质问过他,此举是否会引起国际干涉,而寺岛宗则信誓旦旦的保证绝无可能,甚至断言道:
“清国绝不会对日本国的行动能有任何反应,一个腐朽且愚蠢的清政府,只能看着日本国顺利的拿下琉球。”
到头来,却不曾想被清国的让各国主持公理,裁决清日冲突,这个外交手段搞得手忙脚乱。
此时的日本可不是甲午之后的日本,与它的邻居一样,也是被炮舰踹开的国门,随后历经四境战争、鸟羽伏见之战、北越战争、箱馆战争、西南战争,可以说从1866-1877年,这11年间日本大小内战不断,同样与邻居一样,也经历了长时间内战的阵痛。
还与它的邻居一样,同样被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德国人和奥匈人的一连串不平等条约所束缚,实际说起来比大清还要糟糕,起码当时的大清还没有跟德国人、奥匈人签什么不平等条约,那时的洋人们,甚至清国人在日本都享有治外法权。
可以说,在1894年之前,日本的天对清国人来说是蓝色晴朗的。
伊藤博文坐直了身子,正视着寺岛外相说道,“不要轻视任何人,轻视别人就是在愚弄自己,所以请务必不要轻视清国没有能人,清国人办外交就一定比寺岛君你差。”
“我们在日本推行维新,而清国也有人在推进洋务。走的路虽不一样,但是没到成功的那一刻,谁也不能轻言自己就一定是对的。”
“今日的日本还没有冒险的资本,我们维新才刚刚开始,请静下心来,用心的发展日本的经济,日本的军队,日本的教育,等我们有实力的时候,日本说的话,才有人肯倾听。”伊藤博文不缓不急的说道。
“啪啪啪!”岩仓具视用折扇敲击着自己手掌,对寺岛宗则说道,“伊藤君可是大久保大人看好的接班人,我大日本的国运当在伊藤君的手中,寺岛你的眼光就跟你的外交能力一样呀。”
随即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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