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么一来,我的老朋友阿尔布雷希特就位置就被我抢了,哈哈,我就成了普鲁士军事改革的推动者.....可是我不见得比我的朋友做的更好呀。”老皇帝又想到了自己已经逝去的老朋友罗恩伯爵。
想到了罗恩伯爵,老皇帝又想起了他临别前的遗言,威廉一世不禁喃喃自语道,“阿尔布雷希特你跟我那亲爱的哥哥一样,你们从骨子里都是自由主义者呀。年轻的时候我觉得哥哥什么都好,但是就是对他喜欢妥协和让步这点,感到不满意。”
“哥哥做为父亲的王位的继承人,难道从小学习的东西,跟我不一样?难道霍亨索伦家一直强调的的上帝是国王的长官,国王是容克的长官,容克是庶民的长官,错了?为什么,哥哥你和阿尔布雷希特都这么喜欢自由主义?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想不明白呀。”
“法兰克福会议的那群自由主义的议员们经常给你难堪,而你还是这么爱他们,哥哥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庶民向贵族老爷负责,贵族老爷向国王负责,国王向上帝负责,这种三位一体的社会组织不好吗?”
远处腓特烈皇储与朋友们的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威廉一世远远的看着自己这位身材高大的儿子,在春日里温暖的阳光下,和浓浓的睡意里,思绪渐飘渐远。
“我老了,我被父亲从小当做一个军官来培养。父亲总是说,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和支持哥哥,父亲从没教过我该如何治理国家,可是没有孩子的哥哥,最终把位置留给了我,而我能做的,就是像军人一样,来管理国家这个大兵营。”
“我是个好军官,但不一定是个好皇帝,既然哥哥你一直都看好腓特烈跟你一样的自由主义思想,而且我那坚强果敢的嫂子宁愿把自己皇后的桂冠留给维多利亚,而不是留给我那,跟我闹了一辈子别扭的妻子。”
“好吧,哥哥,就让腓特烈去做你想做的事,我累了,只想舒舒服服的躺在这春光了,幸福的睡上一觉。”
奥古斯塔皇后无疑是感到最幸福的一位,那个50年不愿意跟自己讲话的老家伙,最近居然时不时的跟自己搭讪,套近乎。甚至还送鲜花到自己的卧室,对自己喜欢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也一改往日批评和指责,改成让自己多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的鼓励态度。
奥古斯塔皇后最初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老头子是不是疯了,毕竟霍亨索伦家有间歇性精神疾病的遗传,自己的大伯,腓特烈-威廉四世跟自己的丈夫一样,都是个容易激动情绪波动很大的人,最终被普鲁士纷繁复杂的政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