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银子左帅也要精打细算的花才行,要是打得日子长了,还要增兵的话,王爷,您先考虑2000万两打个底吧。”做为户部当家人,景廉的心里总揣着账本。
恭亲王奕訢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指着桌上其他的折子,“这都是要钱催命的货,这仗能不能打就不打!找人先跟俄国人谈谈看!”
“找谁去?”宝鋆问道?
“让他们选个人?”恭亲王奕訢朝东边努努嘴。
“不妥,那边都是说海防好话的,在塞防这件事上,不会帮季高的。”宝鋆摇摇头,“不如让地山去,他办过法国人的差事,跟洋人打交道有经验。”
“嗯!”恭亲王奕訢点点头,“就让地山去办差!”
听罢宝鋆与恭亲王奕訢对话后,景廉低头暗自笑道,“季高兄,你果然高才,当真如你所说,你越说要打,朝廷越要和呀。”
恭亲王奕訢拿起两广总督张树声的折子,长出了一口气道,“倘若都像两广总督这样,替朝廷守住藩属,打退洋人,我大清何止于此呀!”
“张树声和冯子材做的不错嘛,老夫觉得朝廷当赏。”宝鋆捻着胡子笑道。
“王爷,宝师,两广总督这折子里可还附着冯提督的黑旗军折子,这该怎么办?”景廉问道。
“一群天地会逆党叛贼余孽而已。”宝鋆朝恭亲王奕訢一拱手道,“王爷,下面人怎么胡搞,当主子的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让您出面嘉奖逆党叛贼,则是大大的不可,一旦做了那朝廷颜面何存?”
“宝师,这么做会不会伤了忠勇义士的心?”恭亲王奕訢问道。
“王爷,您的意思是?”
“宝师,这到不是我的意思,昨天秋坪跟我说了一番话,到是有些意思。”恭亲王奕訢转头看向景廉,“秋坪,将你那两位朋友的话,说给宝师听听。”
“是,王爷。”景廉对宝鋆一拱手,“宝师,我这两位朋友,其中一位是赫赫的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佩纶,另一位到是籍籍无名,却是您老吏部的一个候补主事,叫唐景崧。”
“张御史的名字如雷贯耳,我衙门里的后补唐主事,我也略知一二,也是个清谈能言之士。”宝鋆不动声色的说道。
“宝师,我这两位朋友到是认为黑旗军可堪大用,黑旗军骁勇善战自不必说,单就是在安南牵制法国人这一条,我大清就必须支持。”景廉笑着说道。
“何来此言?”宝鋆皱着眉头问道。
“其一,安南政府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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