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妈妈,周末的舞会我们可以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发邀请信么?”
威廉和维多利亚望向母亲的目光腾然一亮,这一刻皇储妃觉得自己都要被这两个孩子的目光灼伤了,想了想,点头说道,“如果一两位朋友应该可以安排。”
闻言之后,威廉用手肘碰了乔伊胳膊一下,低声说道,“嗨老弟,做得好!”
“嘿嘿,以后我的巧克力都算你的了!”乔伊眨着眼笑道。
“没问题!”
“谢谢你,乔乔,姐姐也会给你带巧克力的。”维多利亚公主红着脸说道。
伦敦波特兰街49/51号,清国驻英国公使馆,公使办公室内。
驻英兼驻法大使曾纪泽正伏案奋笔疾书,为《费加罗报》、《法兰西公报》、《星期日报》这三家法国巴黎最著名的报纸撰稿,准备痛斥法国在印度支那事务上的两面三刀。曾纪泽文章的法文功底虽然稍差,但胜在文风犀利且字字见血,常常因为能直击法国政府和议会的要害,而在这三份报纸上受到大量读者的欢迎。
今天曾纪泽为三家报纸撰写的文章名为《论安南的历史地位》,文章从安南的历史,地理和文化着眼,详细阐述了安南为什么是大清不可分割的属国一部分,再次向法国民众明确的指出,法国的军事殖民是征服不了安南的,安南在大清的支持下必将与法国周旋到底。
1873年安邺的之死就证明这点,而1874年的《西贡条约》更是证明了法国政府和议会的集体无能和昏聩。如果法国政府继续无视安南和大清的正义要求,那么等待法国人的只能是鲜血和死亡。
正在曾纪泽酣畅淋漓的痛斥法国人的时候,公使馆的一等秘书敲开了房门,送上了一份来自国内的电报。
这是一封来自北洋大臣李鸿章的电报,电报电文内容颇有些长,前面是些家常的客套话,中间的部分一方面提出,大清要向英国再订购一艘杆雷艇,另一方面想请曾纪泽去阿姆斯特朗船厂,让他催催去年订的四艘蚊子船的进度,看到这里曾纪泽一头雾水,直到看见电文的最后一句话:
“劼刚老弟,可记得光绪四年你去泰西之地前,在天津我与你的临别之言,兄今日有意为之,不知老弟可愿帮我。”
曾纪泽直起身来,抓起电文再将电文最后的一段话,仔细的又看了一遍之后,心中不禁大喜过望!
光绪四年也就是去年,曾纪泽接替郭嵩焘担任驻英法公使,从天津港坐船出发去欧洲的前夕,李鸿章与师弟曾纪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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