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议过得,也是先帝爷首肯的。谁敢拿过去的的合约说事,就是对先帝爷不敬,我应宝时一定要先参他个大不敬之罪。”
应宝时看了一眼李鸿章,继续说道,“至于今日日本吞并琉球之事,中堂大人早在同治十三年就已经提醒过朝廷,请朝廷谨防日本人的狼子野心。这些年李大人一直在大声疾呼,想让朝廷大力充实海防,为何?不就是为了防御倭人与洋人的海患。光绪元年塞防海防之争后,原本朝廷答应两者皆重。”
”可是到了光绪三年却变成了重塞防轻海防,把本应拨给北洋的银子全都给了西北,让北洋水师的造舰计划一拖再拖。倘若何如璋大人能有水师在日本撑腰,哪怕有一艘铁甲船,也不至于是今日的崩坏局面。从外交来看,日本国吞并琉球,是欺负我大清外交无炮舰。所以,下官恳请中堂大人回禀朝廷,当今世界强国皆是炮舰外交,若朝廷还是轻海防,那大清就无外交可言!”应宝时声音颇为激动的大声说道。
李鸿章点了点头,“敏斋,你的老成之言,我记下了。”
“中堂大人,应大人,诸公。”北洋洋务骨干之一的刘含芳站了起来,苦笑的说道:“光绪元年朝廷提出了大清一南一北的造船计划之后,中堂大人让下官负责统筹。下官今日向中堂大人和诸公做个汇报。”
“先说说北洋,原本中堂大人请旨要在旅顺造船,可朝廷说有福州船政局足矣,逼着旅顺只能空有船坞却不能造船。从光绪元年起,天津海关银子给北洋减半再减半,说是为了支持左中堂大人的塞防。光绪三年之后,天津海关的银子干脆全送给左中堂大人,让左大人向俄国人购买军需用来平定西北,可以说北洋水师现在要船没船,要银子没银子!”刘含芳一摊双手。
“我再说说两江总督沈大人手中的福州船政局,沈大人是光绪元年兼任福州船政的,在此之前,左中堂兼任福州船政大臣的五年间,福州船政不过造了十来条,区区500吨的兵船。左中堂所造的兵船皆为木质,海战中木船根本不堪重用,唯有运兵一途。光绪元年之前,闽海关原本每年调拨60万两经费给福州船政,可左中堂走后变成了每年不足20万两。”
“朝廷对福州船政拨付经费短缺到如此程度尚且不说,就说沈大人自谋出路,请旨跟朝廷要求造商船,希望能出售后贴补福州船政,可恭亲王偏偏不许。这几年沈大人东拼西凑砸锅卖铁,靠着北洋的救济,能造出威远、超武两艘千吨铁肋舰已属不易!如果朝廷现在要打,呵呵,我也只有这两条船可用。”刘含芳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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