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无法用钢板壳把它弄下去而暴露在外的酒精即将要挥发干净的情况下,我简直急火攻心到吐血呀!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只一直发出电钻声音的虫子,终于开始有所行动了!我看到,它先是把眼睛全部缩入小脑袋里,然后猛得抬起头,用力的琢着挡着我们的钢板壳,只琢了一下我就感觉到,壳!已经被它琢出了个小口子了,我敢肯定!它如果它再琢几下,那么挡着我们的钢板壳,肯定会被它琢出一个足够它咬到我的洞的。
我不知道那种怪物身上的壳到底有多么坚固,不过我觉得,以大熊对那些怪物射击来看,这壳肯定是坚固的要命的啊!当时我记得在哈德飞船的时候,那头熊对那些怪物射击过,当时它用枪也只是把它们打退几步,而不能穿过壳来杀死它们,可见这壳到底有多么的坚固。可为什么这壳在这虫子面前就这么的不堪一击呢?!只琢了那么一下,壳就穿出一个口子了?
我把壳尽量向外撇,这样,就算它把壳琢穿了,也不会直接伤到我。不过我也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这只是我目前最好的缓兵之计,要想完全逃脱,还是要再想出一个办法来。
我努力地去想,究竟要怎样才能把它甩下去呢?可还没等我再想下去,那只虫子又是一下琢在钢壳上,直接在上次的那个口子上,又加深了一下。我看着我面前的口子,心里急的满头大汗,同时我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呐喊:“滚到酒精上去和它拼啦!誓死也不能被它吃了!”这个声音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我几乎是同意了我自己的这个想法。
是啊,死也不能被它吃了哇,谁知道它吃了我之后,会拉出什么屎来。
我扭头看了看我脚边的罐子。罐子还在,不过罐子的上口已经被我打破了,里面的液体有一些已经流了出来,不过还有很多还留在罐子里,包括那只婴儿。
我看了看罐子里那些液体,又看了看我胸口的虫子,突然一个想法在我心中蔓延了开来!我甩不掉它,我难道就不会用其他办法吗?谁说我就一定要把它搞下去的呢?它是挂在我衣服上的,又不是抓着我的肉,我难道就不能脱衣服吗?
脱衣服是目前看来唯一可行的办法。但问题是,脱衣服是要用手的,那只虫子不停的在我面前琢着,万一我把手从壳上放下了,那我用什么扶着壳去挡它的攻击呢?想了想,我就用一只手扶着壳,另一只手就去脱衣服,因为那只虫子虽然可以把壳琢穿,但其实它的力道不是太大,也许只是它的口器比较锋利而已,所以才能琢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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