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力气回答这母子俩的话。
约么半个多时辰,红玫瑰终于将长长的一个伤口缝合并处理包扎好。她没好气地拿出一颗丹药,递给自己身前的男子:“血气丹,房契!”
红玫瑰手停在半空,半响没看到前面的人有反应,不由皱眉。
她侧过身子,只见男人保持着咬唇忍痛的动作和坐正的姿势,人却已经陷入昏迷。她伸手抓过男人的手,纤细的手指搭在男人的脉搏上,红玫瑰的眉头皱得更深。
男人失血过多又旧疾复发,能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这个男人的旧疾不是普通的病,而是毒发。这个毒应该已有十九年之久,而且看这人的脉象,显然这毒之前有人尝试解过,只是解毒的人医术不精,不能完全解毒并将毒解成另一种毒。这种毒依旧每个月会发作,只是由发作时的剔骨之痛换成媚|毒,只要与人结合便可缓解不适。只是如他发病时与人结合缓解,与之结合之人却会中毒身亡。
红玫瑰不由冷哼一声:“活该!”随即红玫瑰换一颗高阶气血丹,掰开他的嘴巴将药丸放到他的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男人的脸色慢慢缓和过来,只是人依旧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红玫瑰憋屈皱眉,这人对人的戒备心也太弱了吧。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竟能趁机睡得那么安稳,难怪会被人重伤成这样。
想着她的诊金还没有拿,红玫瑰认命地将他那带血的衣袍销毁,将人赤|裸地趴着放倒在软榻上,给他盖上厚厚的狐裘。做完这一切,瞥一眼闲着的儿子,没好气地说道:“你把马车里的血腥味去掉。”
乔夜一直盯着娘亲,瞧见娘亲终于不把这个皓叔叔丢出马车,立即狗腿的脆生生地应道:“好咧!小的遵命。”
乔夜拿出一瓶喷雾的药液冲着马车喷一圈,马车内的血腥味瞬间消散。娘亲做的药不管是药剂还是丹药,效果就是这么杠杠的!
他看看地摊上和坐垫上的血迹,又乖巧地把地毯也换掉。做好一切,小身子一窜,乔夜立即窜到娘亲怀里撒娇地蹭蹭:“娘亲,我做好了。”他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满满的都是讨好的笑意。
红玫瑰没好气地伸手捏捏他那嫩滑的小脸蛋,一脸无奈。终究是自己儿子哪里舍得真生气,她伸手一提,将小家伙提起来抱在自己怀里,揉揉他的小脑袋。
赫连皓悄悄瞥一眼幸福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俩,一脸艳羡。刚才那女人将他放平趴在榻上的时候已经醒了,闻到那女人身上那淡淡的药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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