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群伙计,现在都还有没下床的。自那次以后,我就已经再也不跟这群货出门,只是守着自己的店子卖些假古董。
眼看着最后,我终于点了点头,两个伙计总算松了口气。我心头气的发抖,要不是这个月的钱还没着落,缺钱的紧,打死我都不会出这趟门。
店门关了之后,把一个布袋朝着衣服里侧一装,跟着两个汉子就准备出门。偏偏这时候那伍成来了句,
“小爷,最近风声紧,你这几样东西最好别摆在外头。”
这货边说边瞅着我摆在柜台里的几样泥壶。
我懒得理伍成,这种事儿我现在可是清楚的紧,只是笑着念了句,
“成哥,我这两样东西,可是有证书的。”
这货眼睛一瞪。“哟,小爷,没看出来,您现在手法高明了哟。”
我这店的街道,那是偏的连车都开不进来,出门上了两个汉子停在路口的车,这天下午一路就出了成都。到了后头我才知道,这两人说的地方,居然是在距离成都不到一百里的一个县城里头。
我坐在车子后座上,背着偷偷的清理着自己身上带的东西,两个汉子坐在前头,车子后备箱里头早就放好了两个大布包。
一个多小时才下了高速,在县道又开了半个来小时,总算到了两个汉子说的地方。这种事儿我也不是第一回,找了个地方就把一身行头换好,用黑粉在嘴巴边上抹了抹,把一个平光眼睛擦了擦往头上一带,整个人看上去“一脸依稀刮了胡子”,年纪老了十岁不止。
两个货带着我在这县城里头七拐八拐,最后到了一片老房子的地带,这地儿满街杂乱的街道和院子,比我开店那地方好不了多少。
瞅这样子,两个汉子在这地儿也来的少,走到一处街口的位置,正好开着一家小卖部。伍成抬脚就走了进去。
“哥们,买包烟。”
一个胖子正趴在里头呼呼大睡,喊了好几声,这胖子老板才抬起个头。
伍成边叼了一根边朝周围看了看。
“哥们,打听个事儿,你这附近是不是有一家姓张的老关(住户)?”
估计瞅着是陌生人,这店老板反复看了我们好几眼,最后才顺着个胡同指了指。
“就在那里头。”
最终,三个人到了一处老旧的院子外头,这地方附近都是自家做生意的,人还不少的样子。我站在外头瞅了一眼这院子周围,在心里稍微打了点草稿,同时心里头也是奇怪,言板脸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