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造极,到了最后还不是只剩下这么一块破布?这是以前刘氏的道服,是他们那些人穿过的,留在这村里头,我们都是川西这同一个村子出去的人,只是现在,连牌位都没剩下。。。”
我直接愣住了,就那么看着那件灰扑扑的长袍,衣服的样式跟现在的完全不同。
幺舅在身后笑声的嘀咕了一句,
“粪娃,那是以前的行头,出去做道场都穿着那玩意,现在早就换了。”
等到一群村民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阶梯前头的供桌上,居然已经是多了一碗饭。当中这老头咄咄的朝着我开了口。
“娃子,饿了吧。去,把那碗饭吃了。”
我扭头瞅了眼幺舅,这货咧了咧嘴,“粪娃,你怎么还看着我?让你吃你就吃。“
我一步步走了过去,拿起碗使劲的吃,由于肚皮实在太饿。几乎是把半边脸都埋进了那碗里头。
几个老头在旁边就这么看着我,我吃的还剩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啊了一声。接着笑嘿嘿的转头就朝着幺舅端了过去。
“舅,你从昨儿都没吃东西,上午包伤口也吃不进去,现在吃点?”
幺舅瞪着个眼睛,叼着根烟摇了摇头。
我心头有些急,把碗顺着老抵跟之后的几个汉子都递了过去。
“小爷,这碗饭可是代表着你们刘家重新回到这地方的。。。。”
这货话还没说话,硬生生的闭了嘴,一个个汉子一脸的奇怪,纷纷就开了口,
“小爷,您吃,我不饿。”
“对咧,小爷,您这么久还没吃饭,就这么一碗,光是成贵这龟儿一口就能吞了,您赶紧点吃咧。”
我哪里知道这一万白饭代表着什么?就看着这大堂里头,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捏捏索索的吃完,幺舅居然站了起来,一瘸一瘸的拿过我手里头的碗,走向了一个方向,轻轻的就放左方阶梯的一块牌位的前头。而那块牌位,居然正是来的时候,幺舅说的我外公的灵牌。。。
幺舅浑身是伤,脸都被包的变了形,盯着那块牌牌就发了呆。
就在这时候,边上的一个老头叹了口气,
“则锦娃子,刘家人回来了,肯吃我们这碗和堂饭,你也算帮你爹了了他的心愿了哟。”
当天下午,幺舅领着我去了村子边上的一个山头,到的时候那地方居然已经是挖好了一个坑,几个汉子站在边上,地上还用白布盖着一个人。幺舅伸手把这白布掀开,我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