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说说看，我们再做决定。“
小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停住了，它无时不刻的想要拥有一具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支配权那种，虽然不知道脱离宁清秋之后他们会怎么对付自己，但是这样的风险值得冒，若是不承担这样的风险自己大概是永远都是要以这样的灵魂体的状态活着，这对于小丑来说就是生不如死的痛苦，若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大概还不会这么渴望，但是当这样的机会近在咫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忍得住那股冲动的。
明远也不卖关子，只是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深邃而神秘：“你们忘了，魇魔的进化方向不是偏向人类么，但是它们的灵魂到底是无比孱弱的，甚至是还不如刚出生的婴儿，白纸一张，可以随意的涂抹，只要是不被灵魂中携带的本能影响，那么就是最好的容器。“
此话一出，可谓是石破天惊。
很多的东西，其实当时都是没有意识到这里面到底是包含着什么样的信息的，但是明远一语道破，倒是让宁清秋立刻就是觉得这就是个好办法啊，而且越想越是心动。
就算是当时答应要给小丑找一个合适的身体，宁清秋也确实是没有打算敷衍了事，但是还是觉得很烦躁，因为要找一个身体不是容易的事儿，而且小丑和死亡列车的因果关系时斩不断的，都是不知道这么做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儿，自己等人倒是不怕，但是那个被附身的身体就是可能陷入一场巨大的漩涡里面，而且要找一具新鲜的肉体，灵魂刚刚消亡但是肉体还有活性，而且要适合小丑附身，且具有一定的资质，并且身上不会和其他人有太多的因果牵扯，就算是死亡列车加入，也不会影响到一些无辜的人……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这个条件就是相当的苛刻，所以宁清秋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什么头绪的。
但是明远这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宁清秋差点就是拍案叫绝了。
这要是附身魇魔的身上，对他们可以说是好处多多，可以探查关于魇魔的秘密不说，还可以打入敌人的内部，要是关键时候有个魇魔高层反水，那么对于灵修来说当然是好事儿一桩，对于普通人来说更是可以幸免于难。
这个成本还相当的低。
寇可往，我亦可往！
所以魇魔可以朝着人类的方向进化，潜伏在他们的内部，随时都是可以反咬一口，那么他们凭什么不能够反其道而行之？总要让魇魔也知道，他们绝对不是被动挨打的才行。
就算是到时候被发现了，宁清秋也不担心，小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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