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不再言语,他不用跟赵迁解释太多,只用在赵迁的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很快赵迁就会自己胡思乱想从而陷入懊悔与绝望之中,最后带着悔意死去。
“你也不剩几天活头了,就好好躺在这里回顾一下你愚蠢的人生吧,想想你做了多少错事、害了多少人,下辈子若侥幸还能投胎成人,可别再做这遗臭万年的祸害了。”
裴少桥找医修要了一根银针,他虽然对医术完全不通,但知道人头顶上有个非常重要的穴位,只要拿针扎住了人就不能动了,可以防止赵迁过于激动而自杀自残。
这本是天工学院教导机甲班学生在战场上对付敌军俘虏的招数,裴少桥他们以前练过很多次,但没有实战用过,他捏着银针在赵迁头顶比划了半天,终于找到穴位扎了下去。
多年未练技术生涩,这一针下得有点深了,赵迁一声痛呼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因为针一旦扎下去人连话都不能说了,除了转动眼球之外什么都不能做,更别谈咬舌自尽之类的大动作了。
医修看他下针的动作五官一拧,颇为无奈道。
“副都尉大人要扎针可以让下官来,刚才您再扎偏半寸这人就瘫了。”
裴少桥挥挥手道:“无事,瘫了就瘫了吧,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对了,接下来这五天你就别回兵甲营了,在这把人看住了,别让他死了,无论如何要保证他活到莒相下葬的那一天。”
医修没有权力决定自己在哪当差,对他来说祝新年和裴少桥的话就是军令,副都尉大人让他待在灵堂,他就只能在这待着。
“是,那下官差人去兵甲部告知一声,记个档吧。”
“不用,待会我正好要去兵甲部,会帮你给管事的说的,你就负责把人看住了就行,他要是死了你可得负责。”
医修看了一眼木板上的赵迁,人都成这样了,想死也是很不容易的事,除非他突发心悸猝死,不然还能活很久呢。
“是是是,下官明白,副都尉大人请放心。”
有了医修的保证,裴少桥才终于放下心来,他和祝新年离开了后殿,一同往前殿走去。
“天色不早了,你还去兵甲部做什么?”祝新年问道。
“昨天考完三阶正好遇到裴元魁,他让我去东营找总指挥使,说有水师营的事情要吩咐,但我想着要回来跟你一起守灵就说今天再去,这会距离闭营还有时间,我骑马过去赶得上的。”
祝新年将裴少桥送出灵堂大门,在裴少桥翻身上马之前拉住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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