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武将,被文官弹劾或者被朝廷通知出征都是非常正常的事,祝新年没什么反应,文官的弹劾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杀伤性,出征的话朝廷无论如何都会让他先处理完莒魏迁坟下葬的事,所以他也没什么可担忧的。
“都不是,咱们秦国现在没仗可打,你放心吧,尤杰师兄说的大事是指的你最想弄死的那个人。”
祝新年将手中最后一块写满祭文的经幡投入了火盆中,同时侧头看向裴少桥,道。
“我想弄死的人可多了,比如现在我就特别想弄死你,知道情况还不直说,非要跟我猜哑谜,你再不说我就不听了。”
“哎!别啊,我说还不行嘛。”
裴少桥这个人心中藏不住秘密,今天要是不能把尤杰告诉他的“大事”转告祝新年的话,估计他晚上都睡不着。
“尤杰师兄说,赵王在宫宴上因为赵萍儿献舞的事情惹怒了太后,我们去清河镇后他又入宫献了几次宝,甚至特意给太后献了一株比车轱辘还大的红珊瑚,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可太后依然没给他好脸色。”
“逐渐赵王可能也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讨太后欢心了,王上那边又经常拒绝他的入宫请求,他心中慌张,越琢磨越觉得待在咸阳太危险,但凭自己的能力又没办法逃出去,于是他想了个蠢招,让自己的儿子藏在收泔水的车里想要逃出城去求援,结果还没到城门口就被西营巡城的将士用灵识发现了,当场就给扣下了。”
裴少桥越说越想笑,但灵堂上又实在不好笑得太明显,于是捂嘴道。
“听说当时那小子想跑,被西营的兄弟直接按泔水桶里了,尤杰师兄给我形容那场面的时候我感觉都能闻到味儿了。”
虽然早已过了饭点,但被裴少桥这么绘声绘色地描述一番,祝新年也感觉有点恶心,道:“别提泔水了,说重点。”
“赵王听说儿子被扣下之后吓了个半死,想要入宫请罪,但偏巧过了入宫的时辰,宫门落钥他进不去,但听说大监当时隔着宫门缝宽慰了他,说王上并未因此生气,让他明天再入宫。”
“本来这事随便扯个理由掩饰一下也能说过去,但赵王来咸阳没多久,接连惹出事端,估计知道以后在咸阳的日子不好待了,当天晚上回去辗转难眠,就又想了一出昏招,他竟然花重金买通了看守,让人帮忙带一封信给在代郡的赵嘉。”
这荒唐的行为听得祝新年直皱眉头,问道:“信送到赵嘉手上了吗?”
“应该是送到了吧,不过尤杰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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