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竹篓,脚步轻快地跑回了后厨。
直至曾笑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帘后方,一直没说话的洪儒才轻咳了一声,道:“既然纷争已过,各位师弟,咱们是否该计划一下重建丰谷镇的事?”
祝新年端坐在洪儒面前,道:“我们方才对黎芦师兄多有得罪,望洪儒师兄莫要见怪。”
洪儒摇了摇头,提起黎芦,他也是头痛不已。
“黎芦的祖母是我魏国太后的亲姐妹,算起来他与魏王也是血亲,又是他们那一支唯一的男丁,从小骄纵,性子难免高傲一些……”
“我已劝过他多次,可他全然听不进去,其实偶尔像祝师弟这样敲打他一番,或许能约束一下他。”
“只要洪儒师兄不怪我们以下犯上就行,毕竟各位都是师兄,按照学院的规矩,我们是不能对师兄如此无礼的。”祝新年道
“无妨,若是没人管教黎芦,不知他日后还要做出什么事来,我自知无力管教他,便也只能劳烦各位师弟了。”
洪儒说得十分诚恳,他对黎芦是真的没办法了,虽说大师兄有教导师弟师妹们的职责,但对于黎芦这种油盐不进的人就是院长亲自管教也不会有什么成效的。
虽然洪儒不主张棍棒教育,但祝新年刚才的威胁显然很有用,黎芦自认为性命高人一等,当然是不会用自己的命去做赌注的,洪儒也是第一次遇见能让黎芦吃这么大瘪的人。
“师兄为何要管他?你与他又不是血亲,而且他还是灵符班的弟子,要管教自然有灵符班的大师兄去管教。”
裴少桥摆摆手道:“别提他了,听名字就晦气,咱们赶紧来说说下山的事吧。”
众人赶紧正色起来,只听洪儒道:“学院中目前有丰谷镇灾民二百四十余人,其中轻伤员与重伤员各占一半,到年底前能治愈下山的人大概有二百人。”
“学院的意思是先重建二十间左右的屋子,以十人一间为标准,让生活能自理、能劳作的百姓先下山去,同时帮助他们把田地收拾出来,好让他们能赶上明年开春的播种时间。”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每年的春种秋收都是非常重要的,即使家宅被毁,他们也不能放弃明年的春种,否则他们就得饿一整年的肚子。
“二十间房啊?这么多……”
裴少桥哪里干过这种苦活,他心里有些打鼓,又听洪儒解释道。
“长老院已经通知偃师班的同学连夜做规划了,我们约好今天午后在丰谷镇见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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