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事。”
“你是去年九月份才来菁华报到的,坨子镇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同样的道理,去年秋天你都来广厦了,农民狐仙去了你老家,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这些故事,都是司鸿初编出来的,但因为编得太仓促,结果前后矛盾。看了一眼詹悦然,司鸿初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你还真挺心细!”
知道这些故事是假的,詹悦然就轻松了。不过听了这些半夜怪谈,搞得她毫无倦意,精力十分旺盛。
本来她想找点其他话题,转移一下对车窗外面黑暗的恐惧,却发现司鸿初已经歪着脑袋在打瞌睡了。
慢慢的,她有了尿意,想要下车解手,可是四周查看一番,连车窗都不敢打开,更别说打开车门了。
屎可忍,尿不可忍,詹悦然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司鸿初已经微微发出鼾声。结果詹悦然的尿意越聚越强烈,膀胱部位越来越是发胀,以至于全身都跟着酸麻。
詹悦然咬着牙,双腿微微颤抖,觉得司鸿初如果不在车上该多好。可是看着外面漆黑树林,想起刚才两个拙劣的恐怖故事,詹悦然又觉得如果没有司鸿初在,自己恐怕要更害怕。
詹悦然既紧张又无奈,最后强打起精神,找出小手电,轻轻推开车门。
夜风掠过,詹悦然果露在外面的皮肤,凸起一个个鸡皮疙瘩。她刚走两步,立即不禁又后退两步,背脊一下碰到车子上。
这样一来,反倒激起身体的连锁反应,膀胱几乎快要破裂开来。詹悦然在这种折磨之下,终于把害怕和羞涩通通抛开,一步一步挨到公路边的树丛里。
此时此刻,詹悦然只想尽快结束这个令人尴尬难受的局面,看看左右四下无人,借着手电的光亮找了个略觉安心的地方,痛下解开腰带,褪掉裤子,蹲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树丛里“哗啦啦”一声的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分处刺耳。
詹悦然本来神经绷成一根弦,紧得马上快要断掉。听到这声响,她脊背暴寒,立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声喊已经超出海豚音的层次,简直就是野狼音,但罪魁祸首只是一只肥硕的田鼠。
詹悦然这一声喊,把田鼠给吓坏了,“刺溜”一声跑远了。
詹悦然长长出了一口气,被这么一吓,尿液终于痛快淋漓的喷洒出来。
再说司鸿初,本来已经睡着了,听到叫声,蓦然惊醒,扭头发现驾驶位上空荡荡的,再往外面看去,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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