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飞侧身,将耳朵贴在石壁上,听了数秒后,悄声对胡天说:“不要出动静,跟在我后面。”
说完,只见草上飞一闪身,居然不见了。
胡天一愣:我靠!草上飞呢?不会隐身了吧?
急走几步,才发现,原来旁侧有一与地道想通连的暗道,草上飞已经进入了暗道,胡天跟上后,只见草上飞踮起脚尖,伸手向上,不知在什么地方按了下什么机关,就听一阵轻微的“咔咔”声后,头顶上方露出一个窟窿,很明显的亮光从上方投射进来。
原来,此处与上方的地面相通联。
草上飞从窟窿探出脑袋,很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回身对胡天说:“到了,从这里出去,再往前走一百米,就到了彩虹小区了。兄弟,跟在我后面,不要说话……”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半夜2点,估计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到了别墅区,我带你绕开监控,直接摸到秦璇家,我潜伏在附近的大树后,你去敲她的门。”
胡天问:“如果她不给我开门咋办呀?”
“嘿嘿!”草上飞低声笑道,“胡兄弟,别人不知道你的水平,我还不知道吗?”
“水平?什么水平?”
“当然是忽悠的水平啊。几天前,你在建材市场大街上高声叫卖铁皮石斛,那牛逼吹的叫一个牛逼哄哄放光芒啊,什么尼泊尔三姑家的表弟,又什么飞机空运,还有那个什么一袋子价值380万。单就你这忽悠的水平,敲开秦璇家的门,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呀!”
胡天暗暗苦笑,这个草上飞确实不简单,几天前,在大街上胡吹乱侃,所有围观者几乎都相信了自己的话,唯独这个草上飞居然保持清醒的头脑,此人确实江湖人物,不可小看。
“此一时彼一时也,”胡天道,“秦璇不是一般女子,她具有敏锐的嗅觉,处处保持高度的警惕,而且,深更半夜的,我一个大男人去敲人家的门,恐怕不给开门啊!”
草上飞说:“胡兄弟你就别谦虚了,你和秦璇是小学同学,熟悉的很,又是她把你从老家接来的,你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估计,她见你半夜来敲门,一定以为发生了特别紧急的事情,所以,必定马上打开门,然后问你干什么。”
“可是,如果秦璇开门的话,我怎么说啊,总不能像丘八说的那样,什么秦璇她爹从老家来了,呸!丘八就一头猪,编这样的理由,秦璇能相信吗,他丘八一口一个吊,我看,他才真正的吊毛不是啊!”
说到这里,草上飞从怀里摸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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