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人才还是极其匮乏,就说席下的这群年轻人吧,从小锦衣玉食,其心志毅力远不如寒门子弟,而眼界知识又远不如王思礼这等世家贵族出身的人才,只能委于小官小吏,能否成为大才还需要时间慢慢淘汰和磨练,也许会有少部分脱颖而出,也许一无所剩,一切看造化了。
高洋应付了一会,便借口公事匆匆打发了众年轻才俊,但他安排人暗中叫住了王思礼。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思礼,笑道:“你不是汾南本地人?”
王思礼仿佛早就知道高洋会如此询问,淡定恭敬地作揖道:“某乃南方商人,主要贩卖丝绸茶叶,这不刚卖完货源,准备回南方,却没想到因战火滞留了下来。”
“哦?北境冬天冰寒地冻的,茶叶可以分四季,冬季喝茶暖身可以理解,但这丝绸乃春季所产,为何会在冬季出售,路面结冰路滑,不仅运输成本高于往常,况且丝绸又不能抵御寒冷,能否卖的出去还不确定,岂不是风险极大?”
“禀大帅,世人都知春蚕吐丝,所以春天丝绸最为充足,尤其是南方产丝,每年春天都会产出大量的丝绸,这样一来商家众多,竞争也大,定价虽高但比起冬季还是不如,在冬天尤其是北方,天寒地冻,条件艰苦,丝绸商也少,可卖个高价,所获的利润足以抵御其他花销。”
作为前世生意人出身,高洋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物以稀为贵,单从这一番话来看,说明王思礼这些年肯定是融入了角色,做一行爱一行,倒是会做事的人。“嗯,倒是会个做生意的人物,商场如战场,你觉得汾南能否守得住呢?”
王思礼一怔,赶忙拱手道:“大帅恕罪,某只是个商人,要说做生意还颇懂一二,但行军打仗哪会知晓,还望大帅莫要折杀某了。”
高洋眼神锐利地盯着王思礼,身上散发着阵阵杀气,直压向王思礼,这是从死人堆里摸滚爬起来的上位者,散发出来的杀气,也不由得王思礼感到一阵阵压力,紧绷着身子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高洋的目光。
“王思礼,琅琊王氏族人,没想到却在北境当起了商人,传出去是否让人贻笑大方?”
高洋冷冷地盯着王思礼,他显然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了,尽管王思礼其人也是个人才,但他乃出自南朝琅琊王氏,南方政要举足轻重的世家贵族,目前而言并不能为他所用,放掉是不可能的,但杀掉却毫无价值,还与其如此不如直接点威逼利诱和他合作,为将来下一盘棋做准备。
王思礼闻言一凛,怔怔地看着高洋的眼神,刚想出言抵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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