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受寒,或者是太过操劳,忧思过重,体内积寒。这都是会头疼的毛病。”
张兽人蹙眉:“知道了这些,难不成就能治好这毛病?”
阿柳一本正经的忽悠道:“知道了病因才能对症下药,不然为何现在的巫医都要望闻问切?直接看一眼,给个方子就好。”
张兽人苦恼的道,“当初的细节我真的不是很记得了,当时我年纪还小记不清了,不如等我回去问过我阿爸在说?”
阿柳心里一个咯噔,德鲁白已经道:“就怕张族长不愿意说了,扁老巫师肯定已经问过张族长了,但对着一把好手的扁老都不肯说,那你估计就难了。”
这个年纪的兽人跟阿爸都会有些隔阂,心里有些秘密都不愿意说,当长辈的更是不愿意跟小辈说自个的事儿的。
比如阿克科和虎阿伯,他不信,比阿克科还大的张兽人这会儿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与张族长畅谈心事儿。
张兽人果然脸色一沉,然后便开始认真的想起来,但那会儿他不满十季年,记忆已经模糊。
他看向阿柳道:“我这儿实在不知,其他都要问我阿哥了,到时候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阿哥。”
阿柳头皮发麻,德鲁白亲咳一声,替她答道:“好呀。”
张兽人扭头看德鲁白,顿时觉得好笑,问道:“还不曾询问小公崽姓名,部落和种族呢。”
纪明大哥便笑着介绍道:“这是现鹰狮城的兽人,前三季考入联盟院,现是联盟院的候选兽人,也是目前最小的候选。”
联盟院现在可不好考,张兽人态度郑重了几分,抱拳感谢他们的关心,笑道:“那日白小公崽也要跟着一块去吗?部落里得好好的招待。”
德鲁白对张族长颇有兴致,看了一眼阿柳,笑道:“好呀,那我就厚着脸皮上门拜访了。”
“哪里哪里。”
张兽人心里嘀咕:果然是联盟院最小的候选,这文绉绉的模样真是讨厌。
德鲁白:........
纪明阿哥惊讶的看向他,不过看看他,有看看阿柳,最终什么也没说。
俩个又和大家巴拉巴拉说了一会,那边纪明看见他们坐在他阿哥一块儿,便扯着嗓子隔着老远叫道:“德鲁白,阿克柳,你们在哪儿干嘛呀?快过来一起投矛呀。”
德鲁白和阿柳一愣,(抱拳)行礼告退。
大家看他拽了一下阿柳的袖子,便忍不住齐齐笑开,点头让他们一同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