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噎,“也,也没什么,就让我在祭祀那一天把,把阿克小娘玛带到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吓吓她,给,给她一个教,教训,就想让她当天出出丑罢了。”
阿克科挠了挠脑袋,很是不解,“当时难道不是你想着要害了阿柳,所以你才躲在这里哭,心里有愧疚?”
“不是,不是我没有?”雌性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那么坏的。”
要是她真的有那么坏,为什么晚上还会躲在这里为了这种事而哭?
她解释道:“吾当时也没有想到,原来阿克小娘玛认得路,还没有找到地方,她就自己跑到小花园去了,吾当时拉都拉不住。”雌性哭道“后来第二天,伊哥儿他回来就很生气,然后就砸了自己的杯子,说是吾砸坏的,明明是他把水洒到身上,偏偏说是吾弄到他身上的,就把吾调到了很偏远的地方打扫,后来吾每天都要做好多的事情,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吃的,吾本来就是流浪兽人在外面明天都吃不饱,现在好不容易进了部落也吃不饱,有的时候还要挨打挨骂,吾,吾真的实在是太累了,然后心里又非常的委屈,别想找一个没兽人的地方哭一哭,吾也不想的,吾也不想的........”
她哪里知道,她都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这样还能会被其他兽人发现,还会被当初的那个小娘玛发现。
雌性不敢大哭出声,只能小声小声的啜泣起来。
她现在也后悔了,为了当初能吃饱就进入了这个部落,结果没吃的,还要做很多的事情,又吃不饱,比她当流浪兽人还苦,以前她当流浪兽人还总能吃到东西,偶尔也不用做什么活儿。
柳很无语,“我又是在那得罪了他的?”
雌性摇摇头,这种事而那是她一个外来兽人能知道的?
伊哥儿让她怎么做,她就得怎么做,她不过就是一个刚进入他们部落的跑腿兽人罢了。
阿克雷深垂着眸子蹲下身看着她,问道,“你是德鲁伊屋子里的?”
雌性抖了抖,“是!”
“是干嘛的?”
这话似乎做到了雌性的伤心处,他又哭又笑,“吾能干什么,吾只是在他的屋子里面打扫,甚至有时候还要被打,上面的阿玛们说,下次有时间就把我名字提上去,到时候就能真真正正的做翼狮部落的兽人。”
德鲁白皱眉,“德鲁伊是在哪吩咐你把阿柳引后面去的?当时他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他还说了什么话?”
雌性一愣,想了想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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