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还真的打算治他?”
德鲁白瞟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依旧不慢,直接一个用力将肩膀一掰,好让他坐在柳的对面能让她检查的更清楚些。
柳头也不抬的点点头,表示一点问题都没有。
然后柳打开自己的银针袋挑针,似乎越挑针越粗越长,不仅是斯德,就连旁边扶着的德鲁白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把眼睛挪开了。
斯德生怕把自己针晕了,别过脸不去看柳挑出来的长针,问道:“你确定他真的没事儿了,我咋感觉你是在给他用刑呢,咱都是讲理的,虽然他确实是坏兽,但是咱不能随便乱有私刑的”
柳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种粗暴的兽人嘛,再说了他也没啥大病,就是被撞了头扭了脖子,晕过去而已。”
斯德点了点头,低着头看着劫匪,看着看着就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儿了。
他怎么感觉地上的这个兽人眼皮子打颤呢?
德鲁白不想去看柳挑出来的那些针,手上扶着的这个兽人有点重,于是他也盯着那个兽人脸看。
同样他也感觉到奇怪,这个兽人好像眼皮在打颤。
德鲁白眨眨眼,抬头看向对面的柳。
就见她脸上露出一股非常甜蜜的笑容,拿着一根非常满意的银针,扬起笑脸朝着他们甜甜的一笑,“好了,把他放下来吧。”
德鲁白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手直接一送,“啪叽”一声劫匪直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柳捏着一个算粗也不算细的银针,快准狠的直接扎入了他的人中穴。
本来还紧闭着眼睛装睡的兽人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惨叫连连。
柳淡淡的开口,“你叫吧,你叫的越大声,这个针扎进去的越深,最后会全根都进去。”
劫匪被吓的直接眼一白,又晕了过去。
斯德:“.......你可不要随便乱来呀,虽然我也挺讨厌的,但是你可不能随便乱搞,我是让你来救他的,而不是让你把他吓晕的,这兽人又晕了,我该怎么继续呢?”
柳瘪瘪嘴,摊摊手,她也不知道呀,没想到这个兽人怎么不惊吓,有胆子去抢劫,却没胆扎针。
最后柳只是略微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把那根又粗不细的针给拔了,然后甜甜的一笑。
不能怪她,谁知道呢。
德鲁白见不得有兽说她,理所当然的直接开口,“这有什么?晕了就再扎一次呗,反正比这根针还粗还长的针又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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