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明羞涩道。
钱如虞胡乱应了声,心乱如麻。她凭的,不过是自己的办事能力和太子这座靠山,以及那些管事的私心,而这些,在今天这场对决中能暴露出来的,只有自己的能力,那些不该见光的事情,无论如何是说不得的。既然说不得,那她凭什么要争取其他管事的支持?想到支持,钱如虞的神色认真起来,自己发出去的信居然一封回信也没有,这实在是太蹊跷了,不管怎样,冥子从未说过将自己逐出冥府,自己名义上还是冥府的二号人物,这些管事哪怕是出于礼貌,都应该回一封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些信就像石沉大海。
钱如虞飞速思考着,楼下的李一婉不知在说什么。很快,李一婉下去了,不知道去做了什么,管事们和朝廷人员都在窃窃私语。
“待会儿你只管去,不用想太多,你是从我身边走过去的,他们都看得见。”吴熹淡淡地交代着,“想说些什么都可以,不说话也行,不能输了气势,其余随便。”
“大哥何以认为只要她是从你身边走过去的,管事们就会高看她一眼?”吴华年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她可比一婉差远了。”
“李一婉比我强在何处?”钱如虞看向吴华年,瞳孔里尽是冷漠,“公主在外待久了,怎么也和那些市井村妇一样?”
吴华年嗤笑,“还是多关心注意一下自己吧,一婉就像那天上的月,你就像地上有了月的倒影的积水,还不知羞耻地问路人你比那天上的月差在哪里,真可笑。”
钱如虞面色大变,只是马上感觉得到吴熹凌厉的眼神,只得握紧了拳头,“公主说的是。不仅李一婉是月,公主也如同天上的星星般让人觉得可爱呢。”
吴华年毫不在意她说自己比不上李一婉,也不屑于理她,和吴熹说着一些童年的趣事,钱如虞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便有小厮来通知钱如虞做一番演讲,钱如虞起身,似有似无地看了眼吴熹。
秦清明则是盯着她离去的背影一直看,真想知道她会做出些什么呢。她也够可怜的,为吴熹鞍前马后,以为在这场交易中能和吴熹平起平坐,结果现在反而要依赖吴熹,成了他的附庸,吴熹好像对她也不感冒,就像一个奴才一样地用着,真是一个可怜人。
钱如虞上了台子,仰视着那些管事和朝廷人员,后背挺得很直,“冥府冥子无所作为,自当有人身而出,冥府墨守成规,自当有人敢于踏出第一步,能力、智谋、勇气,三者他未占其一。”钱如虞顿了顿,“我并未想离开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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