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全部系在李一婉身上,他还真要以为那个神秘人是冥子呢。
秦清明又想起鹅黄色衣衫的阿虞,好看是好看,只是,不够喜欢看杂记类的书,要是她能和自己一样什么都看的话就好了,可怜自己都十六岁了还没有个能看上眼的女子,阿虞也只能勉强算是一个。
秦清明胡思乱想着,把信叠好,塞进飞飞脚爪下的信筒,飞飞在秦清明窗前盘旋了三周才慢慢飞走。
秦清明看着飞飞在空中慢慢地成为一个小黑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飞飞一直是秦清明和阿虞通信的工具。阿虞说飞飞只是一个傀儡,铸造的时候考虑到用途所以造的很奇怪,似鹤非鹤,似鹰非鹰。可是和飞飞处得越久他就越觉得飞飞不似普通的傀儡,他总会觉得飞飞的目光有时候会落在自己身上,有时温和,有时严厉。
秦清明伸了个懒腰,今天太累了,算一算李一婉他们也该到了。秦清明换了身淡雅蓝衫,优哉游哉地出了门。秦清明进了一间城门边的茶楼,要了一壶最廉价的茶品着。这茶只是用热水冲了最廉价的茶叶,尝起来有股淡淡的苦涩之味,等苦涩之味散尽,归于无味,却又有些想念苦涩的味道。如此,秦清明喝完了一整壶。
他没有续,只是坐在桌子边,听着新流行起来的小曲。
阿虞说这是冥府买来的曲子,后来有人又从冥府手里买了去,在茶楼里唱,这小曲和以往听到的不太一样,欢快的调子让秦清明听得心情格外欢愉。曲子里有句话,“小时候娘亲对我说,生活要有意义”,他深以为然。
他娘亲对他很好,只是,在他父亲莫名去世之后,娘亲就变了,对他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在爹爹还在的时候,娘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清明,你觉得做这件事情有意义,那你就去做吧。”他做了很多别人看来很蠢的事情,每次他被别人的质疑打败,摇摆不定,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他的娘亲就会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告诉他那句话。到现在,每当他觉得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像极了父亲生前最讨厌的那类穷凶恶极之徒时,他就会很害怕,害怕自己成为父亲讨厌的人,所以,他总是保持微笑,告诉别人自己不是穷凶恶极之徒。每当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至极之时,他就会响起娘亲的那句话。然后坚定了信念,继续走着自己选择的路。
秦清明想着心事,手指友意无意地捣着桌子。
他想知道这曲子从何而来。
他出神的时候,李玉和李一婉已经到了城门处。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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