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限了都。”
宋明诚拿起‘毛’巾架上的‘毛’巾,帮她擦着被睫‘毛’膏晕染得黑乎乎的眼圈儿,董言言不耐烦地推开他,“给我准备包房,我要洗澡睡觉。”她靠在水池边儿上,满目凄凉地捶着脑袋呓语,“看看这里的广厦千万间,没有一间是我的,吃山珍海味,住总统套房有什么用?一觉醒来,连自己的家都没有,就那么一个窝,还tm要拆了!拆了房子我住哪儿啊?”
宋明诚这才明白她的悲从何来,最近风传学校附近的棚户区要拆迁了,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搬家是早晚的事,什么也挡不住城市建设的步伐。
“要不,我们把那一片地拿下,到时候那里都是我们的了。”他趁机说道。
董言言摇摇头,扶着墙走出包厢,宋明诚拿起对讲机,把薇薇叫过来,让她扶着董言言回客房。
董言言醉得厉害,也没洗澡换衣服,直接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眯缝着眼,看着头顶的水晶吊顶模糊成七彩的光影。
所谓的醉生梦死,便是如此了吧。
*
第二天一早,宋明诚到包房里找董言言,却看到大‘床’空着,只有她的衣物扔了一‘床’,房间的服务员在忙来忙去的打扫卫生,见他进来了,叫了声宋总,就低着头退到‘门’外,宋明诚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儿:除了‘床’铺凌‘乱’,其他的地方都异常的干净整洁。
宋明诚知道董言言有些许的洁癖,她的随身衣服是不许别人动的。
他坐在‘床’头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言言,你去哪儿了?”
“你不用管了,半个小时以后,餐厅见。”董言言懒洋洋地说道。
此刻,她正在浴室里的豪华大浴缸里泡着牛‘奶’浴,品着红酒,香滑的泡沫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肌肤,雪白幼滑,身心的疲惫也在温水里慢慢消解,真是神仙般的感觉。
其实人活着不就是这样吗?用平日的辛苦和奔忙,换来这片刻的悠闲或者说,是幸福。
她把杯中的残酒倒进浴缸里,微闭上眼睛,小憩。
半个小时以后,她才懒洋洋地踏出浴缸,擦干了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年来,又饱满丰润了不少,刚刚沐浴过的肌肤,莹润细腻,脸‘色’也好了很多,看起来‘唇’红齿白的,年轻就是好啊,不管身体怎么透支,休息一晚,就又容光焕发了。
她换上了薇薇给她准备好的衣服,扎好了头发,穿着拖鞋,神采奕奕地走出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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