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都不愿意收。再说,那是什么地方?人进去了就跟进了监狱似的,我妈本来身体就不好,我不能让她去那种地方。”宋明诚冷起双眸,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我要一定找到我爸,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他‘弄’回来,他作的孽不能让我们来承担!我要让他守着我妈,我妈如果疯一辈子,我就让他守一辈子!”
董言言看着他,他的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仇恨,这让她有些不寒而栗。她设身处地想了一下,如果自己的老爸老妈变成那个样子,自己的怨恨不会比他少。
谁也不比谁善良。
她只觉得他可怜。
正想着,宋明诚忽然就握住了她的双手,轻声说道,“言言,多亏还有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现在。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这一年来,都是你为我承担的多,是我拖累了你。”
董言言笑笑,“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说这些不就见外了吗?你赶紧回去忙你的事儿吧,这里还有我呢。要不这样,你把你妈先接过来,租个房子给她住,再给她请个保姆,不行再雇两个保镖,把她照顾好了看住了。你哥家现在有孩子,孩子跟她在一起太危险,如果她不跟孩子在一起了,你哥嫂的问题就解决了,你再跟你嫂子好好说说,说不定她就不跟你哥离婚了。你觉得呢?”
宋明诚叹了口气,“我上哪儿给她找保姆啊?外面找的不行,万一她一不小心再把人家伤了——”他说着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沉‘吟’了半天,又说,“我觉得你这个办法行,就按你说的办吧。可是——”
“需要多少钱我给你拿,年底一起算总账。”董言言笑道。
宋明诚脸上的‘阴’霾,终于慢慢的散去,半开玩笑地说道:“如果年底我还不起钱,就拿我侄儿抵账怎么样?”
“你说你多坏哈,我才不当那现成的妈呢。”董言言笑嗔道,“钱不够你就给我拼命的挣啊,宋老板,你这么年轻有为的,还有你挣不到的钱吗?”
“言言,你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宋明诚笑着,有些怅然。
董言言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很坚定很文艺范儿地说,“万物皆有定时,欢乐有时,哀痛有时。再苦再累,终会有尽头的。”
宋明诚点点头,如释重负地笑了,“行,那我下午就回家,把事情处理好了就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年终岁尾的,有很多应酬,别喝太多的酒,有酒局饭局,别自己一个人去,把许程带上。对了,顺便帮我把假条‘交’给老师,期末考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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