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一把,头发花白,结果怎么样呢?还不是混到了寄人篱下的结果。
再看看眼前这个名叫张威的小伙子,才来到大唐几天时间,就凭着一张嘴,一个不算精明的头脑,一个仅仅会唱几句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歌曲,一起步就混到了从六品的高位。
这可叫我咋活啊!
听完张威的话,原本还很活跃的温庭筠彻底沉默了,除了默默的喝酒之外,能说的话已经很少了。
要想刺激一个人,就往他的心尖尖上戳。比如说对方的孩子学习不行,那你就跟他讨论孩子的学习问题,保证在三句话之内就一定能让对方关机;比如说对方仕途不得志,你就跟他说官场上的事情,保证对方不出五句话就会跟你换频道。
对于温庭筠来说人生最大的痛处莫过于仕途不得志了。
当他看到张威年纪轻轻就已经混的是风生水起的时候,他还能跟你说些什么呢?
给张威讲官场的经验,你就算了吧,人家都已经是从六品的官员了,你温庭筠还在官场门外徘徊,跟人家说什么呢?
跟人家讲从政的经验吧,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如此温庭筠只好沉默了。
见温庭筠不在多说,张威的话匣子打开了,当下他最关心的莫过于鱼幼薇了。
“温兄,我已经离开长安半年多时间了,很想了解一下长安的事情,麻烦温兄跟我说说。”虽然张威很想知道鱼幼薇的事情,但面对情绪低落的温庭筠张威觉着问话的时候还是应该注意一下,不能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机。
温庭筠闷闷的抬起头,“不知你想了解哪方面的消息?”
“我想了解一下鱼幼薇小姐的消息,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有些忧伤,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
虽然张威很想知道鱼幼薇的消息,但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艺术的避开了。
“哎---”温庭筠在说鱼幼薇的事情之前,先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幼薇这孩子命苦啊!”
命苦?
当温庭筠一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张威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从电视电影以及小说故事中知道,凡是能够说这话的时候,主人公都是遇到了父母亡故,或者是家道中落的大事。
莫不是鱼幼薇家出事了?
带着这个怀疑,张威试探的问道:“温兄说鱼幼薇命苦,这是何意?她们家不是鱼家庄的大户吗,能有什么事呢?”
温庭筠抬头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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