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绕。
张威一听这话,笑着对石雄道:“怪不得刚一见到我回来,高兴的跟个小孩一样,原来是担心我回不来,影响你的前程啊!”
“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你说笑了,我石雄有什么前程呢,我呀还是担心你兄弟的性命啊!你说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万一没了,对于朝廷,对于恽王等人来说多可惜啊!既能唱歌跳舞,又能够领兵打仗,绝对是当今大唐不可多得的人才。”
石雄到底是武夫,说话一点也不避讳什么,很容易就把张威会唱歌跳舞这事情给说出来了,甚至连张威身后的恽王也在恒州刺史府说出来了。
这话一说,张威的脸上当下就挂不住了。
人家现在毕竟是从六品的果毅都尉了,你怎么还能够说人家生存技能是唱歌跳舞呢,让那些靠着诗文当官的文人咋想呢?不就等于是当众揭人家的短吗?说人家这官当得来路不正吗?
更为要命的是石雄还说张威跟恽王之间的关系,这更让张威挂不住了,说谁不好,偏偏要说恽王这一壶。
恽王是什么人,那可是长安街上有名的浪荡公子,凡是能够跟着他的人,多少都有些特长的,不是会唱歌,就是会跳舞;或者是玩杂技、耍猴等什么都行,只要不跟政治挂钩,不给经济和民生挂钩,干什么都成。
虽然当下的恽王有着不可限量的前途,但是毕竟他的爱好实在是太广泛了,广泛到了让底下这些州县的官员有些受不了的程度,虽然表面上对恽王是恭恭敬敬,但是心里早就不是滋味了。
学得好不如生得好,谁让咱的祖上不姓李呢?
哎--,这些凭着真才实学当官的文人叹息一声,随后便把矛头对准了那些跟恽王或者是朝中勋贵有点关系的人,挖苦讽刺加上打击。实在不行就说些风凉话挖苦一下那个跟朝中勋贵有关系的人,以显示自己的清高和与众不同。
所以石雄当着恒州刺史的面说张威跟朝廷里的贵人有关系的时候,张威立即制止了他继续发挥下去的欲望,转头问恒州刺史道:“刺史大人,在山奚敌军来恒州之前,我们大唐是不是经常跟北边做贸易?”
贸易?
跟北边的回鹘人进行贸易?
这话咋跟审问犯人一样呢,就好像人家恒州刺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恒州刺史一听稍稍尴尬了一下道:“不瞒你说,恒州地处边境,经常跟北边进行贸易,此前跟突厥进行贸易,现在也跟回鹘有往来。不过交易的量都不大,没有违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