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身手的人?”
张威笑道,“小时候经常上山打柴,练了一身的好力气,这下总算是用上了。”
他那里是上山打柴啊!实际上他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灵活,就是不喜欢上学哪一类的,上学念书不行,但却能够注重锻炼身体,上学期间每天坚持做二百个俯卧撑。
还不包括打球,骑车,偶尔翻个墙什么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锻炼好能行吗?
这今后万一遇到个什么事情,打不过总能够跑的了啊!
望着张威那种很认真的表情,温庭筠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文化人就是好骗啊!
很快那个进去禀报的门人出来了,看见二人待在门房的屋檐下,稍稍吃惊的对温庭筠道:“温先生,不不不,温大爷,我家公子有请。”说这话的时候,门人一脸的嬉笑和不屑。
“哼---”温庭筠哼了一声,拂袖起身向令狐滈的房间走去。
令狐滈的房间位于宰相府的左首,跟大唐宰相令狐绹的卧室很近,从居住的地方能够看得出令狐绹、令狐滈父子二人的关系应该是很不错的。
“令狐兄,多日不见,你一切安好?”还没走进房间,温庭筠便拱手高声说道。
“温兄来了,未能远迎甚是失礼,还望见谅。”屋内的令狐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朗声对门外的温庭筠和张威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温庭筠高声笑着带张威跨进门,走进了大唐相国令狐绹长公子令狐滈的房间。
见温庭筠带人进来,令狐滈愣了一下,旋即换了一副笑脸道:“温兄带友人来了,为何不早早说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最起码也应该好好接待一下才是。”
张威眼前的这位令狐滈公子长得胖乎乎的,白面,浓须,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此时正是夏日,身后两个侍女正费力的给他扇着扇子。
见到温庭筠,令狐滈的态度还算说得过去,依然惦记着温庭筠好酒这个特点,不像那些门人那样言语中带着挖苦人的意思。
虽然温庭筠很客气,也显得自己跟令狐滈很熟悉的样子。但张威也能够看得出人家令狐滈始终是坐着跟温庭筠说话,一直没有起身,也没有给温庭筠让座。
过度的客气实际上是疏远,其实是虚伪的表现。
不过相比起宰相门人的态度,令狐滈作为长公子已经很不错了。
“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来这句话什么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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