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嗣看着身旁的士兵纷纷倒地,疯狂的舞着剑,连劈几个扑向他的敌军,自己也不知身负多少伤。刚一剑贯穿一个敌兵的胸膛,突感左肩一阵火辣疼痛,原来是被敌兵的刀锋划过。李承嗣一声怒吼,抽出剑刃,横扫一剑,将这敌兵瞬间斩杀。
李承嗣浑身鲜红,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血或是敌兵的血染红。凭着本能,近乎癫狂的厮杀,为死去的袍泽多杀一个敌兵,李承嗣仍苦苦支撑着,即便四肢已经开始不听头脑的使唤了。
一道白光闪过,李承嗣本能的举剑格挡,早已精疲力尽的他在挡下这一剑的同时,手中的剑脱手飞出,而他整个人也顺势往后跌倒,直至对方的剑尖指向他的咽喉,李承嗣才从刚才的癫狂状态中清醒过来,这才看清来人竟是越军大将杜建徽。
杜建徽剑指李承嗣,笑道:“李将军,别来无恙。”
“哼,原来是小杜将军,没想你们也勾结这荒岛野民,攻击我大唐淮南官军。”李承嗣渐渐观察清楚,这敌军中固有越军士兵,更掺杂有这里的一些岛民,难怪作战会如此狠辣。
“官军?”杜建徽面带蔑笑,“你当自己是官军,人家唐廷可不认,顶多算是他们牺牲的一颗棋子,也算是你们的荣耀了。”
李承嗣脸色苍白,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从杜建徽的话里领悟到什么。
“来人,为李将军止血疗伤,好生看护。”杜建徽喝道,李承嗣可是钱镠下令擒拿之人,杜建徽也不敢怠慢。
其他仅余的淮南士兵见主将被擒,也都纷纷弃械投降,反正在这岛上,逃无可逃。
“哈哈,让我看看吾儿打到何猎物了。”
杜建徽的父亲杜陵笑着走来,看到李承嗣,立即笑道:“原来是李将军啊,吾儿此次立了头功,为父定要向使君禀报,好好嘉奖。”
“父亲,这是使君亲自下令要请回越州的李承嗣将军,孩儿已经请到。”杜建徽收起剑,笑道。
“哈哈,李将军,不好意思,昨夜为征得贵军同意,杜某被私自借用贵军船只,失礼失礼。”杜陵笑着对李承嗣道,“我家使君对将军很是景仰,特派我等父子在此恭候将军。”
李承嗣冷哼一声,却不答话,任由越军中的医官为自己止血疗伤。
越州城内,夜里平静的街上只有几盏街灯,悬在街角处随风轻轻摇荡,一小队人马匆匆驰过,打破了街上的宁静。廖成平倚靠在驿馆临街的窗边,推开窗户一道小缝,目光闪烁的注视着窗外街上这快速奔过的人马。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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