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镠一面派人与徐温讲和,一面增派大将阮结率五千兵马,驰援嘉兴。阮结临行之时,罗隐在袖中取出锦囊一只,交与阮结,并温言道:“请阮将军转交顾将军,并告知为难之时,可按囊中所写,依计行事。”
阮结接过锦囊,收入怀中,道:“先生放心,阮结此去定助顾将军保嘉兴不失。”
阮结遂点齐兵马,前往嘉兴。
顾全武与阮结会合,扎营嘉兴运河以南,李轩扎营运河以北。为防止*兵马渡河,顾全武令水军在运河安置水栅栏,阻挡*兵马南下。李轩等人见运河之中设有栅栏,难以渡河,正踌躇不决,敬翔却道:“今越兵据于南岸,以栅栏相阻。殿下若战于南岸,胜算难测;若诱敌至北岸,则可反戈一击。”
李轩苦笑道:“如何诱之,钱镠只要稳守南岸,便可拖疲我军,到时恐怕该是我们偷偷溜走了。”
敬翔望向对岸,笑道:“敌军自遇上我军,便节节败退,心中必定懊恼至极。若是我们小小的诈败一阵,还怕他们不心动前来追击。况且对岸又有新军来援,必会自恃兵力雄厚于我军,见我军败下一阵,还不赶紧追过岸来。”
“先生所言有理,那就请先生谋划全军,这仗便交由先生了。”李轩拱手笑道。
“属下只是纸上谈兵罢了,真正指挥大军,还须殿下亲来。”敬翔连忙恭敬道。
李轩哼了一声,心道你这老滑头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谦虚。
李轩应允敬翔之策,李轩命管威选拔军中水性好的士卒五百人,趁夜色昏暗,拆除水栅栏。
南岸越军守卒,见有人夜拆水栅栏,急报顾全武。顾全武与副将阮结商议道:“今夜对岸*,命人夜拆水栅栏,阮将军以为当如何处置?”
阮结不紧不慢道:“军师罗隐临行之前曾给将军锦囊一只,今晚事发突然,何不扯囊一看。”言罢献上那只锦囊。
顾全武接过锦囊道:“军师想得相当周到。”打开锦囊一看,有布帛一块,上书十六字,曰:“扼守咽喉,以逸待劳。据守河道,决胜南岸。”
阮结凑近一看,道:“军师之意乃是令我等死守南岸要害。”
顾全武点头道:“阮将军可立即令各营将士,今夜整装待战,只要淮军渡河,立刻沿岸击之。”阮结依顾全武之命,传令各营。
玄幽军团五百战士花了半个时辰就拆下运河之上的水栅栏,引百余只小战船渡河。顾全武与阮结早已在岸边设下伏兵,待小船登岸,只见南岸伏兵四起,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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