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的潼关显得更加奇伟,漆黑高耸的关体将关内外隔开,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而这两个世界之间的差距也将越来越大,隔阂也将越来越厚,它们之间终归需要一场激烈的争斗,来打破这种隔阂。
李轩等人只在潼关歇息了一天,便再次上路,乘舟东下。
早在李轩离开长安之时,已先遣人在洛阳尚善坊定下一处院落,作为他到洛阳之后的住处。故当他抵达洛阳之后,也是顺利入住,而且没有先前到达洛阳之时的喧哗,只是平静的入住而已,显得低调了许多。
作为都畿道的最高长官,李轩的一系列计划的实际推行者,张全义自然最先赶到李轩的新王府拜谒。
张全义行礼之后,李轩示意他坐下,敬翔、冯道都在其侧。
“下官闻得殿下脱离虎狎,重归洛阳,心中尤为欢喜,在此恭贺殿下了。”张全义开口道。
“得了,张府尹,这客套话在本王这就免了,还是说点实际的吧。”李轩笑着回应,张全义这人有才能,对新设想的领悟也非别人可比,对新事物敢于尝试,但就是放不下阿谀那一套,这点在李轩心中甚为不喜。
“是,在殿下出关中之前,都畿、河南二道有传殿下此次前来,是为重修洛阳宫殿,而这重修费用,皆要出自这二道税赋。这各地商贾们都来找下官,要探探风声,说这若是提高税赋,是他们不愿见到的,还请殿下怜悯他们。”张全义清清喉咙道。
李轩同左右的敬翔、冯道对视一眼,点头笑道:“确实如此,这重修宫殿不假,这要各地商贾,特别是洛阳商贾们出力支持也是不假。”
“下官以为这万万不可,如此一来,殿下辛辛苦苦创建起来的商贸活力,恐怕因此削弱,甚至夭折。多少初入商贸的民众,就此又会退回农田,埋头苦垦。”张全义正色道。
“那依张府尹之意,这重修宫殿一事该如何处置?”李轩问道。
“下官以为,洛阳宫殿圣上并非常来,无需如此大动干戈重修。而且每年税赋除了贡输朝廷之外,要修水利、要兴庠序、重整官道等等,官府实际已是负债累累了。”张全义道。
“哦,这么说来,张大人的生活也一定很清苦拮据了。”李轩张圆嘴道。
“惭愧,勉强度日聊口罢了。”张全义低头道。
“别惭愧,嗯,张府尹,这筹铸新币一事,进行的如何了?”李轩突然转换话题道。
“各地都已停止各自铸币,新币样式也基本定型,已经预备重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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