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剿贼。如此一来,太子便可名正言顺登上大宝。”
赵崇眼中闪过的杀机,令李裕也不寒而栗,虽然他心中对赵崇的提议已有些心动。表面却皱了皱眉头,正要张口说话,陆扆立即冷笑出言道:“我是见死不救,赵大人呢,却是落井下石。”
“我这也是解决眼前危机最直接,最彻底的方法。”赵崇冷哼一声。
“二位匡卫太子之心,都是相同的,只是这道势有异而已,不可因此伤了彼此和气。”张文蔚打起圆场,目光转向一直默然的李涛,“不知李参赞有何看法?”
在场众人之中,李涛是唯一一个在朝中无官职在身之人,仅区区一个东宫幕僚而已,故此他也一直没插上话。
听到张文蔚提起他,李涛才整整衣冠,肃然道:“太子殿下,张大人,卑职以为,赵、陆二位大人虽忠心于殿下,但方才各自所提之法,无异于将太子推向绝境。不但丝毫无助于解决当前危机,反而是火上浇油。”
“哼,那你有何良策,不妨说来大伙参详参详。”赵崇和陆扆同时露出蔑色。
张文蔚却鼓励道:“李参赞请直言心中之策。”
李涛正色道:“敢问太子,李继远今夜之举,你是否提前知晓?”
“这,他私下养着这支军队,孤是知晓的,但他今夜之举,孤也却是茫然一片。”李裕犹豫了一下,才道出。
李涛点头道:“既然如此,殿下又怎能为此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
“不忠不孝?这从何说起?”李裕不解问道。
“若殿下取陆大人之法,稳守长安,那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殿下?”李涛顿了顿接着道,“再问殿下,若是取赵大人之法,天下诸侯还不趁此机会造谣中伤殿下,说殿下趁机弑父杀弟,那时殿下可就百口莫辩。到时天下诸侯趁机再起,殿下就算得到皇位,又有何意义?”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你且说说,太子殿下当取何道?”陆扆道。
“依旨只身觐见圣上,坦陈事实,为自己洗刷冤屈。”李涛淡淡道。
“嗤,那不是让太子往刀口下伸头么?”陆扆嗤笑道。
赵崇也赶紧道:“对啊,太子只身去面见圣上,万一圣上听从了雅王的挑唆,一怒之下处罚了殿下,那太子岂不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任人宰割了么?”
张文蔚捋捋须,沉吟道:“臣倒以为李参赞之议可行。殿下只身面圣,一则以亲身证明殿下的清白,二则可亲自与圣上陈述冤屈,与挑唆者当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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