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天开,临时打制的腿骨“炸弹”,将被烈火围住的契丹军震得六神无主,才撤退下来。管威下令玄幽军团开始围上,对试图突围的敌军进行捕杀。
慌忙夺路的契丹士兵刚冒着火,猛然冲出,还来不及扑灭身上的火苗,一支劲弩已经穿透他的身躯,流淌出的血洒在火焰上,兹的就蒸发了。
玄幽军团的战士冷眼看着火堆里挣扎的契丹人,只要见到火里有人影晃动冲出,手中的弩箭便毫不客气发射。
被眼前场景刺激的契丹战士,发狂的呐喊着,举刀冲向玄幽军,只可惜都逃不过朝他们激射的弩箭的射杀。
火势迅速的蔓延着,不断吞噬着契丹士兵的生命。突然从地里冒出的大火,唐军手中投掷过来,能造成阵阵轰隆响声的羊腿骨,还能偶尔击伤人。这一切都是他们未曾遇到过的,或惊呆的等待烈火的焚烧,或发狂往外冲,却被在外围等候的唐军射杀。契丹军整体开始崩溃,只余下腹心部死死守卫着耶律阿保机,四处寻机突围。
红彤彤的火焰燃烧着大地,同时还向着天空跳跃,仿佛不甘只是停留在地面,而天空中的晚霞,更如被烈火焚烧般,和地面的熊熊烈火对映着。
本来是前来追击唐军的几万契丹军,只余下不足一成的人马,护卫着耶律阿保机突出火场,败退而去。
烈火过后的战场,只有被大火烧得扭曲的躯体,人和战马。没有被烧死的,却是身上扎着箭矢,而身上的血早以被大火烤干。
随着李轩查看战场的廖成平,看着忙碌清理战场的唐军士兵,低叹道:“这一片土地,将要被废弃多久,才能重新有人回来放牧。这一场大火,会否有伤天德?”
李轩不可置否一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殿下,属下突然觉得你有些冷血。”廖成平突然道。
李轩闻言一愣,旋而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呛出来,才止住笑声,望着远方,任由**的马儿自己前行。
是啊,对着这些人,在烈火中惨嚎,还能笑出来,似乎只有他们叫的越惨,才是目前取胜的要窍,这不是冷血,又是什么?
辗转一夜,无眠。
两军对阵,最讲气势。昨日一场漫天大火,已然将契丹军气势尽数烧去,今日两军对比,果然契丹军颓势不少。
李轩摇首苦笑,策马出列,对敌阵喊道:“契丹国主阿保机,你已败阵,该应下约诺了吧。”
耶律阿保机拍马出阵,指着李轩怒道:“殿下昨日行此卑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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