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外那些**骑兵,城楼上的燕军守军便气不打一处来。那些**,每天都来耀武扬威,叫骂不止,但就是不进入弓弩的射程范围,自顾着遛马转圈。城头的守军却偏偏拿他们没办法,想出去找他们一较高下吧,上头又严令禁止私自出城。不出城吧,心里又都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幽州兵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要战要退,好歹给大伙个说法。这样窝着,算个什么事?”一个年轻的燕兵嘀咕着。
“嗨,噤声。”年老一点的燕兵在他身旁低声提醒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人家那是高高在上的燕王世子,是大军统帅孙将军,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对他们评头论足了。”
“那怎么的,就在这里耗着?等到哪天粮吃完了,大伙一起玩完?”年轻的瞪大眼看着年老的。
年老的燕兵立即捅了他一肘,“你找死是吧,想军法侍候是吧?不是已经派出援使北上了么。”他自己说完,却暗叹了一声。且不说这些求援的人马能否达到幽州,就是这往来的路程,耗费的时间,也够城外那些**晋军攻破景城的了。他这么说,多半是为了安慰自己罢了。
那个年轻的燕兵却毫不收敛,继续道:“我听说啊,别的营已经有兄弟趁夜逃了,在这死撑着难免要挨饿,最后还难免要挨上一刀。”
那年老的燕兵瞪了他一眼,不再吭声,自顾走开。城外**的挑衅固然令人气愤,但和眼前这小子聊这些大逆的话,逞一时口舌之快,要是传到军法处那里,自己肯定跑不了挨上几棒子,那可就不合算了。
**仍在城外擂鼓呐喊,就是不攻城,连续几日如此。孙鹤有几次下令派人出城驱赶,燕军刚一出城,**便一哄而散。但燕军不再追击还好,一旦追击,却总被**回头反咬一口,损失惨重的逃回城内。
**明明就有实力攻城,却为什么迟迟不来攻?
刘守文和孙鹤坐在景城府衙内,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他们这在为此苦恼时,军士匆匆来报:“将军,将军,不好啦……”
孙鹤一下从座椅上跳起来,一把揪住那军士,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叫什么叫,什么不好啦,说。”再一把把那军士推开。
“城……城外的敌军发动攻击了。”那军士被孙鹤这么一揪一推,早已昏了脑,战战兢兢的回复着。
“什么?”听到这消息,刘守文从座椅上一下蹦起来,和孙鹤同声叫到。
“好好,该来的终于来了。”孙鹤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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