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深凝着李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李轩心中一颤,被这样的美人如此深凝,这个中滋味,岂是美妙可以形容的。
园中牡丹花大色艳,品种繁多,满园芳香浓郁,尽显雍容华贵。李轩徜徉于花海之中,看着园中牡丹竞芳菲,除了惊叹花的娇艳,却对其中各类牡丹芳名不能说出一二,只能听着何秀菲解说,却丝毫插不上话。
“殿下请看,这就是‘刘师阁’了。”何秀菲站在一株白牡丹前,介绍道。
只见这白牡丹长得非常茂盛、美丽。一株着花数朵,花大盈尺,理拉起楼,白色微带红晕,晶莹润泽,如美人肌肤,童子玉面。观者无不赞其美,颂其佳。
“确实是妙花儿。”李轩也不禁由衷赞道,“此花洁白晶莹,若是植于庙宇之中,倒也合以身献佛,洁身自好之意。”
何秀菲眨了眨那双美目,不可置信的盯着李轩道:“殿下原来知这‘刘师阁’的来历。”
李轩哑然,莞尔道:“本王哪里知道,只不过刚巧说到而已。莫非此花还真与佛有关,既然何大家提起,还请何大家赐教,好解本王心中之惑。”
何秀菲撅撅嘴,扭头前行,一路走一路向李轩解释着这“刘师阁”的来历,只是没想到李轩根本就没听进她所说的一言半语,而是沉浸于她的软耳莺语之中。
见何秀菲说得兴致勃勃,李轩也不禁想起一个故事,伴着何秀菲边走边道:“不知何大家有否听过荷包牡丹之说?”
何秀菲侧头道:“听说倒是听说过,但不知从殿下口里说出,会否有另一番韵味?”
李轩摇头苦笑,娓娓而道:“汝州之西有镇名曰庙下,此处群山环绕,景色宜人。此镇有一女子,芳年十八,心灵手巧,天生聪慧,绣花织布技艺精湛,尤其是绣在荷包上的各种花卉图案,竟常招惹蜂蝶落之上面,可见功夫之深。如此女子,提亲者自是挤破了门槛,但都被姑娘家人一一婉言谢绝。原来姑娘自有钟情的男子,家里也默认了。可惜,此男子在塞外充军已经两载,杳无音信,更不曾得到荷包。玉女日日盼,夜夜想,苦苦思念,便每月绣一个荷包聊作思念之情,并一一挂在窗前的牡丹枝上。久而久之,荷包形成了串,变成了人们所说的那种‘荷包牡丹’”。
何秀菲听完,垂首黯然道:“却是多情女子,只可惜纷战之祸,不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又抬头,对视李轩道:“殿下,可有止战之法,以免这悲剧重演?”
李轩摇摇头,踏前一步,走至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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