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培养了不小势力么,特别是廖家那三兄弟,不是一直暗中执行殿下的另一番意志么?”
听着敬翔的连连发问,李轩莞尔,默然不语。望着眼前的一片漆黑,突然的一声叹息。
“纵使有如此力量,可本王心中对未来,仍如眼前一般,一片漆黑,甚至有时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李轩突然黯然道。
敬翔闻言,微微一怔,不解问道:“殿下怎会有如此想法,以殿下当前之势,莫说安稳现状,就是挥军西进,登基为皇都无人能阻止。”
李轩嘴角逸出一丝冷笑,道:“登基为皇,哈,如此算来你等便是那拥护之臣了。”
“这……”敬翔脸色微变,垂首道:“诸人追随殿下,还不都怀着日后能封爵封官,若殿下没了兵权在握,大伙还不跟着遭殃。而为保持殿下之势,殿下当前有两条路可选。”
“哦,愿闻其祥。”李轩面无表情的说道。
“其一,据河洛之地,拥兵自重,以拒关西之胁。”敬翔整了整衣冠,接着道:“其二,效仿太宗皇帝,以军功之威,密谋长安,诛奸佞,迫皇上授殿下以政。”
“就仅仅如此?”李轩笑了笑,问道。心中虽知敬翔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却不禁连连暗叹,敬翔的见识也不过如此。
敬翔见李轩如此轻描淡写的问话,一时摸不清李轩心中所想,拱手问道:“殿下若非尚有良策?”
“唉,敬先生呐。”李轩拍了拍敬翔的肩头,苦笑道:“正如先生所言,以本王当前之势,取而代之是轻而易举之事,但取而代之之后呢?”
敬翔被这么一问,立即道:“当是轻徭赋,重民生,选贤臣,兴兵举,行王道,施恩于服拜者,施威为叛逆者。”
李轩闻言,扶墙而笑,道:“先生初识朱温之时,尝言道《春秋》不适当道,如今却要本王行王道,可笑可笑。”
敬翔被笑得脸色一阵涨红,猛然跪倒叩首道:“请殿下明示属下可笑之处。”
李轩止住笑,擦拭掉眼角因笑得过度而被呛出来的眼泪,搀扶起敬翔道:“先生快快请起,自从长安大牢之后,敬先生不仅是本王的良师,更是本王的益友,你我之间无须这繁琐跪礼。方才本王失仪,还望先生见谅。”说完,朝敬翔躬身一礼。
敬翔大惊,膝盖方要弯曲,想起李轩刚说的话,连忙换做躬身回礼。
施礼完毕,李轩笑着问道:“请问先生,王道可否富国,可否强兵,可否令我大唐不堕治乱循环,可否令我大唐之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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